沈明月說的不睡覺的律師，二十分鐘後出現在停車場。
黑色轎車停下。
車門開啟。
下來一個穿灰色西裝的女人。
頭髮束得很利落，手裡拎著電腦包，臉上沒有半點半夜被叫出來的不耐煩。
她看見沈明月，第一句話是：“又打架？”
沈明月說：“這次正規一點。”
女人看了看她身後的明月隊。
視線掃過林燼時停了一下。
“你就是林燼？”
林燼點頭。
女人伸手。
“沈清瀾，明月表姐，律師。先說好，我不負責哄人，只負責把事情拆清楚。”
林燼和她握手。
她的手很穩。
不像邵元那種帶著壓迫的穩。
是見過很多爛事後，知道從哪裡下刀的穩。
沈清瀾開啟車後備箱，裡面居然有摺疊桌、便攜印表機和一箱檔案袋。
周野看傻了。
“你們有錢人車裡都放這玩意兒？”
沈清瀾看他一眼。
“我車裡還放防狼噴霧。”
周野閉嘴。
唐棠小聲說：“你遇到剋星了。”
停車場角落很快變成臨時會議室。
蘇晚把舊硬碟拿出來。
許知夏把母帶音訊備份交給沈清瀾。
沈明月把今晚通道口影片、釋出會直播連結和星河宣告整理成一個資料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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