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野本來想繞，聽見後硬改路線。
韓舟跟著換進野區。
三秒後，陪練三個人從左側草裡露頭。
撲空。
訓練室裡沒有歡呼。
但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。
陸燈也鬆了一口氣。
他發現兩個字也可以被聽見。
中午，沈清瀾來了網咖。
她帶來組委會初步反饋。
星河三日內補交材料。
在核驗結束前，明月隊四強資格暫不受影響。
同時，組委會要求雙方不得繼續釋出可能影響賽事秩序的攻擊性宣告。
唐棠聽完，舉手。
“攻擊性宣告包括晚安嗎？”
沈清瀾看她。
“取決於你怎麼晚安。”
唐棠默默把手機放下。
沈明月看檔案。
“暫不受影響，又是暫不。”
沈清瀾說：“他們不敢一次說死。這個階段，我們要做的是不讓他們把暫不變成隨時。”
林燼問：“怎麼做？”
沈清瀾說：“訓練，比賽，繼續贏。”
周野一拍桌。
“這我熟。”
沈清瀾看他。
“你熟的是贏，不是拍桌。”
周野把手收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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