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曜只拿到一個小野。
可聞崢沒有覺得虧。
一級入侵不是為了那個小野。
是為了看明月會不會捨不得。
第一局贏了以後，最容易犯的錯，就是覺得自己什麼都能多拿一點。
一個小野。
一波經驗。
一個草叢裡的假眼。
這些東西看起來都不大。
但黑曜第二局的陣容不講道理。
斷嶽、黑鐮、鎖鏈。
只要明月有一個人慢半步，強開就會像門板一樣砸下來。
韓舟看著霧燈留下的軌跡。
黑鐮的影子從下半區河道貼過去，又往明月紅區深處繞了一圈。
他沒有追。
第一局的沙盤會讓他很想站住一片地。
這一局的霧燈不一樣。
霧燈只告訴他，人剛從哪裡過去。
它不替他佔住那裡。
韓舟必須自己決定，看見軌跡之後，是跟，還是放。
“放紅後小鳥。”
他說。
周野在上路聽見，第一反應是想罵。
開局就讓野區，聽著很憋。
但他看了一眼自己手裡的巖鉚，又把話咽回去。
這局他不是來爽的。
他是來釘人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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