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野也抬頭。
林燼說：“閃現都用在了該用的位置。”
沈明月挑眉。
“就這個？”
林燼停了一下。
“最後一箭，很漂亮。”
休息室裡瞬間安靜。
唐棠的表情像吃到了現場瓜。
周野張了張嘴，又識相地沒說話。
陸燈低頭喝水。
韓舟假裝看螢幕。
沈明月看著林燼。
幾秒後，她笑了一下。
“謝謝。”
這兩個字很輕。
但林燼聽見了。
他低頭翻本子，像什麼都沒發生。
沈清瀾推門進來時，剛好撞上這股奇怪的安靜。
她看了一圈。
“我來得不是時候？”
唐棠立刻說：“不，你來得正好。”
沈明月瞥她。
唐棠閉嘴。
沈清瀾把手機遞給沈明月。
“組委會剛發來閉門核驗進展。星河對邵元管理許可權的說明很含糊，說當年替補流程撤回是教練組、經理組和選手本人共同判斷。”
林燼眼神冷下來。
“選手本人？”
沈清瀾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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