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黑曜什麼人都沒死，技能也沒亂交。
“他們賺得很乾淨。”
沈明月說。
唐棠在中路接話：“聽起來不像好訊息。”
韓舟說：“是好訊息。”
唐棠愣了下。
韓舟補了一句：“說明他們還沒賺到最想要的。”
黑曜最想要的是人頭。
是強開陣容第一波撞死人後滾起來的節奏。
他們現在只有小虧累積。
明月還在。
五分鐘，下路第三波壓力來了。
鎖鏈輔助回家後補出移速裝，直接從河道繞下。
黑鐮這次沒有藏。
他把軌跡故意露在霧燈邊緣。
韓舟看見了。
太明顯。
明顯得像在說，我來了，你退吧。
如果沈明月後退，黑曜就能繼續控下半區視野，順手拿第一條小龍。
如果不退，鎖鏈加黑鐮就開。
這次不是殺人和小兵之間的選擇。
是下路線權和小龍之間的選擇。
韓舟嘴唇抿緊。
第一局他們拿了小龍。
第二局如果第一條小龍讓得太輕鬆，黑曜後面強開會更兇。
他想過去看。
霧燈打野往下走了兩步。
林燼在場下看見他的路線，手指輕輕敲了一下覆盤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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