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條小龍重新整理前，黑曜已經把河道佔住。
這次不是第一條小龍那種乾淨的放。
明月不能直接走。
兩條龍在手，黑曜後面的壓力會越來越重。
可明月也不能硬搶入口。
中一塔掉了，野區變黑。
他們站進去，就像把頭伸進鎖鏈面前。
韓舟霧燈照向河道。
光亮掃過去，只看見一段黑鐮剛經過的軌跡。
人在牆後。
不是很遠。
也不近。
剛好是能嚇人的位置。
唐棠看著遊尺標線。
“黑鐮能進。”
陸燈說：“我牆還有五秒。”
周野巖鉚站在小龍坑側上方。
他這次沒有說我能卡。
他先看韓舟。
韓舟說：“不搶第一入口，搶第二眼。”
唐棠問：“什麼叫第二眼？”
韓舟說：“他們先排我們河道眼，我們不爭。等他們排完，以為我們退了，再補一個能看鎖鏈的位置。”
這不像以前的韓舟。
以前他會想著怎麼把完整視野做回來。
現在他知道做不回來。
地圖已經虧了。
那就不求完整。
只求關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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