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鐮的刀越過陸燈肩膀時，沈明月聽見韓舟喊了三個字。
“別回頭。”
她手指已經下意識想往後拉。
刺客貼臉。
陸燈殘血。
韓舟殘血。
周野半血。
唐棠遊尺剛交。
這種時候回頭打黑鐮，似乎才是正常反應。
可韓舟說別回頭。
沈明月硬生生把視角拉回正面。
正面是誰？
鳴槍。
黑曜剩下的射手。
鎖鏈已經倒了。
斷嶽在側面。
聽雨控制剛用過一段。
黑鐮衝後排，如果沈明月回頭，她會被黑曜整波陣型拖住。
如果她不回頭，黑鐮的傷害要交給隊友擋。
這個選擇很狠。
狠到像把自己交出去。
陸燈沒有喊疼。
黑鐮第一刀打在他身上。
陸燈血量見底。
他沒有退到沈明月身後。
他反而往黑鐮方向貼了一步。
貼近以後，黑鐮第二段角度就變窄。
韓舟霧燈殘光還在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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