遠古龍重新整理前，明月的中路高地塔只剩一絲血。
那點血量薄得像紙。
導播給了特寫。
高地塔的血條在螢幕上幾乎看不見，只剩一小段紅色掛在那裡。
可它還在。
就因為還在，烈風不能直接從中路長驅直入。
也因為還在，明月不能隨便離開。
遠古龍在下半區。
中路高地塔在家門口。
這兩個點像兩隻手，一前一後拽著明月。
場館裡的觀眾也被這兩個點拽著。
導播一會兒切遠古龍坑，一會兒切明月高地塔。
每切一次，彈幕就換一波吵法。
有人說必須先搶遠古。
有人說高地塔不能掉。
還有人說這局已經賺了，別再硬打。
可比賽席上的五個人聽不見這些。
他們聽見的只有兵線聲、技能提示和隊友壓低的呼吸。
韓舟看著小地圖，手指按在滑鼠上。
他剛才守中時手還在抖。
現在不抖了。
不是不緊張。
是緊張已經沒地方放。
“先清中線。”
他說。
周野立刻問：“遠古呢？”
“中線先。”
周野看了一眼遠古龍計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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