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龍血量掉得很快。
巡笛、斷墨、門匠、鈴童四個人同時動手，傷害不算爆炸，但節奏太整齊。
宋祈長弓從下路往河道趕。
秦硯靜鼓比他快一步。
可靜鼓不是硬開英雄。
他能把節奏壓住，能讓對手慢下來，卻不能憑空把季衡鐵羽從上半區拽回小龍坑。
“拖。”秦硯說。
白樺裁線從中路下來。
她沒有走河道正面。
她貼著牆，剪刀對準的不是韓舟，也不是沈明月。
是河道里那枚門軸。
韓舟一直留著它。
門軸亮著，明月可以打完小龍往中路撤，也可以突然轉下包宋祈。
白樺只要剪掉它，明月打龍就變成一條死路。
唐棠斷墨第一時間看見她。
“白樺剪門。”
韓舟手指一緊。
小龍還有三分之一血。
季衡鐵羽在趕。
如果現在停手去保門軸，小龍會被拖到季衡趕到。
如果不管門軸，打完小龍可能走不掉。
龍坑裡的水被技能打得一直晃。
韓舟能聽見自己鍵盤聲，短促，發悶，像有人在桌下敲他的膝蓋。
他以前最怕這種時候。
資源血量、隊友位置、對面打野距離，所有東西一起壓過來，人會本能地想找一個最熟悉的答案。
可第二局已經告訴他，熟悉的答案不一定能贏。
上一局那些輸掉的懲戒，在韓舟腦子裡閃了一下。
他幾乎本能地想看小龍血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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