鍾然低頭看著傅驚歡落在自己身上的指尖,啞著嗓子應了一聲:「好。」
傅驚歡從枕頭邊拿過一隻記號筆,拍了拍床沿:「站起來。」
鍾然依言站起來,光腳踩在地板上,暖黃色的燈光從他的肩線滑落到腰側,把肌肉的輪廓照得分明。
傅驚歡拿起一張溼巾,沿著那行字一筆一劃的擦拭。
微涼的觸感貼上皮膚,激起一陣微微的顫慄,鍾然偏過頭,喉結滾了一下,嚥下去一聲細碎的嗚咽。
「別動。」傅驚歡的手按住鍾然腰側,手過之處,那行字跡在她手下一點點變淺直至完全擦淨。
鍾然低頭看著傅驚歡趴在床上認真的動作,認命的閉上眼,任憑眼前人帶給他的甜蜜折磨。
傅驚歡。擰開記號筆的筆帽,在鍾然的皮膚上懸停了一瞬:「我要寫了,你準備好哦。」
傅驚歡的筆尖順著肌理滑動,她壞心眼的故意放慢了動作,果不其然聽到鍾然壓抑的喘息。
鍾然根本不敢低頭,以他的視角,一睜眼就能看見紅霞包裹著的兩輪雪白的月亮,月華流轉,晃得他眼暈心跳,只想將兩輪月色放在手中揉圓搓扁,方不負良辰美景奈何天。
「現在好看多了。」傅驚歡哪知道鍾然在想什麼,她正專注於自己的大作。
她的字和從前一樣張揚,一撇一捺,放肆的落在鍾然皮膚上。
一模一樣的話,由她來寫,無端多了幾分旖旎的味道。
傅驚歡寫完後稍稍退開一點,看了看效果,又俯下身,用筆尖在最後一個字下面補了一顆很小的愛心。
隨後她將筆隨手扔在地上,抬起頭看向鍾然,語氣揶揄:「不爭氣的小狗。」
傅驚歡的眼睛裡散著細碎的光芒:「我讓你站起來,沒讓他也站起來。」
話音沒落,鍾然的手已經輕輕落在她肩頭,「姐姐,你故意的。」
傅驚歡的耳朵在他的吐息裡迅速紅了一片。
她在鍾然這樣狼一般的目光裡突然有些不好意思,「我。我困了,你回去睡覺吧。」
說著傅驚歡就要往被子裡躲,鍾然哪能讓到手的媳婦跑掉。
長臂一伸,直接將臨陣脫逃的傅驚歡攬在懷裡。
傅驚歡只覺一陣天旋地轉,隨後就被鍾然撲進了床裡。
那件薄薄的布料順著肩頭滑落,露出鎖骨以下一片帶著霞色的皮膚。
鍾然撐在她上方,一隻手按在傅驚歡腰側,「姐姐,玩夠了就想跑?」
他聲音帶著笑意,「這麼多年了,怎麼還是這個樣子,一點長進都沒有。」
傅驚歡仰面看著他,那雙眸子裡水光瀲灩,「什麼叫沒有長進?」
「八年前你點了火就想跑,不是跟現在一樣?」
鍾然說完這句,沒再給傅驚歡狡辯的機會,嘴唇重重落下來,封住那張檀口裡的話語。
。聲水的豔糜陣一著帶,團一裡吻個這在吸呼的人個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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