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驚歡眼底的笑意更濃，半點不怕他沉下來的神色，指尖輕輕戳了戳他發燙的耳尖，語氣慵懶又促狹：「我哪有欺負你？我只是如實問問而已。」
她微微仰頭，眉眼穠麗，眼底盛著細碎的燈光，偏偏勾人而不自知：「鍾隊平日裡那麼一本正經，怎麼一到我這裡，就這麼不經逗？」
鍾然喉結狠狠滾了一圈。
他低眸看著她近在咫尺的唇，剛才吻過的地方還泛著淺淺的紅，微涼的氣息一次次勾著他緊繃的神經。
「不是不經逗。」
他俯身，額頭抵著她的額頭，氣息滾燙壓在她唇邊。
「是太想好好抱著你。」
傅驚歡的心輕輕顫了一下，逗弄的心思淡了大半，卻依舊故意往後縮了縮，拉開一點細微的距離。
「那也不能亂來。」
這點距離徹底惹惱了隱忍已久的男人。
鍾然手臂驟然一收，直接把逃離的人重新拽回懷裡，力道溫柔卻強勢，不容她半分躲閃。
他咬住傅驚歡的下唇，輕輕蹭了一下，帶著一點懲罰的意味，又捨不得用力。
「還躲？」
傅驚歡被他吻得呼吸微亂，眼尾泛開淺淺的紅，伸手抵在他胸口，卻半點推不開。
「鍾然，你公私不分。」她低低嗔他。
「對。」鍾然認得乾脆，眼底全是她的影子，說的十分坦蕩，「在案子面前我公私分明，在你面前，我從來不分。」
他指尖順著她後腰輕輕摩挲，動作繾綣，聲音啞得不行：
「明著要跟我吵架，暗地裡一個人闖黑市，電話不打。訊息不發。」
「傅驚歡，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怕你真的不要我。」
傅驚歡輕笑，咬了咬他的耳尖，輕得像羽毛拂過：
「放心。」
「別人再好，我也只要你這一個小狗。」
就在繾綣難分之際，口袋裡的手機突兀震了兩下，短促的提示音刺破密閉的溫柔。
鍾然動作微頓，依依不捨地鬆開半分懷抱，抬手摸出手機。
他垂眸掃過內容，眉眼間的溫熱一點點沉澱下去，轉為辦案時的冷靜銳利。
傅驚歡也順勢斂了眼底的戲謔，抬眸與他對視，眼神一瞬達成默契，褪去所有私情。
「李想發來訊息。」鍾然低聲開口，指尖停在螢幕的報案彙總上，「今晚陸續接到好幾起家屬報案。」
「都是家裡長輩參加過同一場居士法會，回家之後就神志恍惚，嘴裡反覆唸叨因果業障。陰神追責，執意要拿出大額積蓄去供奉消災，怎麼勸都勸不住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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