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沒有意氣用事。」傅驚歡淡淡打斷,「他們已經開始拿無辜百姓做棋子,我等不起。」
說完,她不等二叔再多勸說,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公寓裡瞬間陷入死寂。午後的陽光依舊明媚,可傅驚歡只覺得渾身發涼。
外界多方虎視眈眈,就連自己這邊的後方,也充滿掣肘。
狠狠嘆了口氣,傅驚歡百無聊賴的扒拉著手機,再次看那條訊息後,傅驚歡猛地坐起來。
寄給她的是個假香爐,那真的去哪兒了?
拍賣行雖然不問來路,但是一定會辨認真偽。
在拍下香爐和運到她手裡的的這個過程一定有貓膩!
想到這兒,傅驚歡的手指在鍵盤上飛速敲擊一行字。
這時門鈴響起,傅驚歡開了門,四周靜謐的可怕,只有風吹樹葉的沙沙聲。
門檻處靜靜躺著一隻素色小信封,瞬間攫住了傅驚歡的目光。
她蹲下身,刻意只捏著信封邊緣將它撿起,封口沒有粘牢,輕輕一掀便開啟。
信封內沒有多餘物件,只有一張薄薄的素白信紙,紙上是一筆清瘦的字跡:傅小姐,故人有約,還望賞臉。
沒有時間,沒有地點,也沒有落款。
傅驚歡指腹緩緩撫過紙面。
故人。
兩個字沉甸甸砸在心上。
是八年前長生教的舊人?還是消失許久的某個老相識?亦或是厲越霄,借旁人之手遞來的邀約。
她抬眼再次掃視整條走廊,拐角陰影沉沉,監控攝像頭恰好偏移角度,落到拍攝盲區,投遞信封的人早已消失得乾乾淨淨。
傅驚歡捏緊信紙退回屋內,反手將門落鎖。
「故人。」她低聲重複一遍,唇角扯出一抹冷峭的笑。
這兩個字的範圍太寬泛,可偏偏選在她追查香爐流轉破綻的節骨眼送來,絕不可能是巧合。
傅驚歡把手機放到桌面,起身走到窗邊,撩開窗簾一角望向樓下。
街道行人寥寥,夜色慢慢浸染城市,看不出誰是跟蹤盯梢的人。
可她清楚,暗處一定有視線,牢牢鎖著這套公寓。
若是真的厲越霄,他為什麼不肯直接現身,偏要用這種迂迴的方式邀約。
無數疑問盤旋在心底。
傅驚歡捏緊那信封,長長吐出一口濁氣:「看來這次不去也得去了。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