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驚歡溫熱的唇角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,身上的甜香一股腦的往鍾然的鼻間湧去。
縱使鍾然再多剋制,此時被傅驚歡這樣一鬧也顧不得心頭的疑慮了。
環在傅驚歡腰間的手收緊,「姐姐,你今天有點不一樣。」
「那你喜歡不一樣的我嗎?」傅驚歡的手指順著他的後背往上描摹。「臭小狗,什麼都別問,我今天晚上只想跟你好好待著。」
鍾然嘆了口氣,「姐姐,我總是拿你沒辦法。」
鍾然單手將傅驚歡打橫抱起,「別後悔。」
傅驚歡勾住鍾然的脖子笑眯眯的又親了一口:「我就不知道後悔這兩個字怎麼寫。」
兩人走上樓梯,傅驚歡被他扔在大床上,隨之而來的是鍾然細密的吻。
衣服在地板上散落了一地,傅驚歡嗚咽了一聲倒在鍾然懷裡,鍾然低低一笑:「這就投降了?笨蛋。」
傅驚歡已經無暇回答他,腦子空白一片,只能伸出手摟住鍾然的背。
一室凌亂,溫度灼熱。
外面不知何時下起了暴雨,門口的一株秋海棠迎著雨緩緩開放。
花枝迎著風雨不屈挺立著,到最後被雨打的已經徹底低下頭,任花瓣層層疊疊被露水浸透。
直至凌晨,暴雨初歇。
傅驚歡撐著身子坐了起來,「下雨了。」
她才發現嗓子啞的厲害,想伸手倒杯水,發現渾身跟散了架一般。
「你去哪兒?」身後鍾然的聲音帶著幾分不安。
「渴了。」傅驚歡笑笑,剛要挪下床,腰間已被鍾然牢牢抱著。
「不許走。」鍾然聲音裡帶著點委屈,「以前你就是這樣,我醒來以後你就消失了。」
傅驚歡撓撓頭,「我以前到底對你造成了多大的心理陰影?」
看著鍾然那副我不管反正你不許走的樣子,傅驚歡嘆了口氣,「我能走哪兒去,一晚上沒喝水,真的渴了。」
「我去倒。」他低聲說道,卻還是沒有放開,又黏糊糊往她頸間蹭了蹭,「你躺著。別趁機跑掉。」
傅驚歡被他這副模樣逗得失笑,可笑意底下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酸澀。
她也想一直和鍾然在一起,可是那群人虎視眈眈的,她註定是又要再對不起鍾然一次了。
傅驚歡揉揉眼睛,接過鍾然遞來的水一飲而盡,「你不再睡會兒?天亮還得回隊裡。」
鍾然將人攬在懷裡,眉宇間已經褪去夜裡的繾綣,染上辦案的凝重,「不睡了,李想剛發來訊息,城外疑似找到了那個居士非法集會的地址,要儘早趕過去布控蹲點。」
「那我在家等你。」傅驚歡摸摸鐘然的頭。
鍾然被她這話說的愣了一下:「你不跟我一起去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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