鍾然卻調轉了話頭,「姐姐,你不相信我,還丟下我兩次,是不是該受罰?」
「怎麼罰我?」傅驚歡睫毛顫了顫,蘊滿水汽的眼睛看著鍾然,語氣帶著不自知的嫵媚。
鍾然溫熱的呼吸掃過傅驚歡的耳廓,帶起一陣陣顫慄:「寫檢討吧。」
「手寫八百字,現在就寫,明天早上交給我。」
傅驚歡聞言一愣,她沒想過鍾然提出的懲罰居然是這個。
她已經很多年沒寫過這玩意了。
傅驚歡錘了一下鍾然,「你是不是當隊長當上癮了?」
鍾然捉住她的手吻了一下,「那你寫不寫。」
傅驚歡翻了個白眼,「那你不放開我怎麼寫?」
鍾然看著她,伸手從床頭把銬子開啟,玫瑰金從她手腕上滑下來的時候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。
他鬆開手銬之後沒有立刻退開,仍然維持著那個覆在她上方的姿勢,低頭看著傅驚歡揉手腕。
「現在可以寫了嗎?」
傅驚歡沒好氣瞪他一眼,「我馬上就寫行了吧!」
鍾然低頭笑了一聲,拉開抽屜,翻出一支筆和一個沒用過的筆記本放在傅驚歡旁邊。
他偏過頭來看她一眼,聲音恢復了慣常那種公事公辦的調子:「字跡必須工整,寫不完不許睡。」
傅驚歡咕噥了一聲,轉了個身趴在床上,筆尖剛剛觸及紙張,檢討書三個字還沒等寫完,她突然渾身緊繃。
身後的鐘然開始了自己的工作。
被打擾的傅驚歡不可置信的回頭看他,「鍾然……」
誰家好人這個時候還不忘了工作?
鍾然挑眉繼續自己的工作,面上還是一派嚴肅:「看什麼看,寫的太潦草了,重寫!」
「你這讓我怎麼寫!」
「克服困難,重新寫。」
字跡扭曲顫抖的不成樣子,可能是床太軟不適合寫字,傅驚歡甚至握不住筆。
檢討書重寫了一次又一次,傅驚歡也開始亂喊一通。
「臭狗!我不寫了」
「王八蛋!」
「老公我錯了~」
「好哥哥~我認識到錯了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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