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提還好,這一提,素芸的臉色更黑了,黑得能滴出水來。
「沒有,完全不起作用,竇家那個騙子,誆你的!」
這句話,是她咬著壓根說出來的,幾乎能快把牙咬碎。
「啊?」
素芸還有些失望,不過轉念又高興了,
「這就說明錦瑟不是竇家丟了的那個女兒,我就知道,她就是個小野種!」
說著,素芸還冷哼一聲,看向青黛,試圖找到同盟的感覺,
「姐姐,你說是不是?」
還不等青黛說話,素芸又撇了撇嘴,妒意毫不掩飾,
「就那小野種,還能當上伴寢婢,也不知道走的什麼狗屎運!」
她越說越來勁,
「那個狐騷貨兒!也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段勾引了殿下?就她那德行,還沒我好看呢!」
素芸滿心的不服氣,如果錦瑟那種姿色就能去殿前當差,那她怎麼就不能去?
素芸心中不忿,轉頭見青黛臉色十分不對,她立馬語氣討好,
「青黛姐姐花容月貌,比她強百倍!要說在殿下跟前得臉,十個錦瑟也比不上您!」
素芸下意識往四周張望,壓低聲音說:
「青黛姐姐,那天你走後我絞盡腦汁想了很多,我們不能讓錦瑟那賤人好過!」
素芸唇角藏著不懷好意的笑,
「我願意做青黛姐姐的心腹,助姐姐對付錦瑟,將她拉下來!」
「只希望有朝一日姐姐得了好前程,能拉妹妹一把,做個體面的一等婢……」
素芸搓著手,笑得殷勤又熱切。
青黛的眉尾細微抽了兩下,靜靜盯著素芸的眼睛,緩緩扯出一個無語的笑來,
她就奇了怪了,錦瑟怎麼光逮著他一個人整?
為什麼不報復素芸?
明明錦瑟和素芸的仇更大一些吧?
而且那藍色絨花還是素芸給的。
青黛苦思冥想一番,錦瑟不出手,那她出手好了!
「素芸啊,你是茶房做事,那你知不知道如今茶房是誰做主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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