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丞相夫人!”
阿斗愕然地抬起頭,下意識看向向寵,向寵同樣驚訝,與阿斗面面相覷。
一個荒謬的念頭浮上心頭,已知劉禪稱呼諸葛亮為相父,那麼劉禪應該怎麼稱呼諸葛亮夫人黃月英?
“陛下既有要事,請容臣先告退。”向寵總算回過神,忙拜下說。
“將軍且去,營中諸事就有勞將軍了。”阿斗也回過神,匆匆擺手作別。
等向寵一走,阿斗就對黃皓說:“快拿來。”
黃皓連忙把信箋呈上。
在伸手接信時,阿斗的手在抖,他的心也在抖。
在劉禪記憶中,黃月英從未私自向他去過信,而丞相夫人突然向皇帝去信,這本就是反常之事。
難道是諸葛亮在南中出意外了?
難道是歷史因為他的出現而發生鉅變了?
可他什麼也沒做啊!
但如果沒有發生意外,黃月英又怎麼會突然來信呢?
想著這些,阿斗心慌意亂,連信上的封泥都來不及融化,就暴力撕開,迫切地拿出書卷,翻看起來。
很快,劉阿斗就恢復了平靜,等瀏覽完書卷後,他更是長舒一口氣,但轉眼間,他又露出自嘲無奈的苦笑。
自己嚇自己,嚇死人了!
這封信確實是因他而起,原因正是出自他胡謅出來的《天工開物》!
信中丞相夫人說,最近聽說李譔在打聽一本名為《天工開物》的奇書,據說是從他這裡聽來的。
可她和諸葛亮,包括她黃氏在荊州那麼多年,竟然從未聽說過《天工開物》這本書。
因此對這本書很好奇,希望阿斗能允許她進宮覲見皇后,到時候請阿斗順便來一趟,容她當面請教。
進宮當面詢問!劉阿斗用力揉了揉臉,就像做壞事被請家長的孩子一樣——尷尬緊張。
讓你裝蒜!這下可好了,把這尊大神給引出來了,這可如何是好?
逃是逃不掉了,他難道還敢不讓黃月英進宮求見?
他就算敢,別人也不敢攔著啊!黃月英完全可以直接去見皇后或者太后,到時候再來喊他,他也跑不掉。
如今事先寫信請示,已經算給足了面子。
阿斗只好懊悔地坐下,筆記工整地寫了封回信,讓黃皓趕緊送給來人。
接著他呆坐半晌,才徹底平復心緒。
他搜尋記憶,發現關於黃月英的記憶並不多,只有一個模糊的形象,和一個模糊的印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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