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這人也確實剛直,這些話雖然在理,但換做任何一個人聽了都會不舒服,更何況還是對皇帝去說,只能說你已有取死之道~也難怪你混不過費禕。
你看看那費禕多聰明,老老實實站在後面,一言不發,若非阿斗對費禕最忌憚,也會忽略此人。
想到這苟道,阿斗忽然想起一個人來。
這董允和費禕都是黃門侍郎,如今他們都在這裡,那他們的上司侍中郭攸之在哪裡啊?
想想這郭攸之,除了阿斗有一次主動召見以外,其他時候就像沒有這個人存在一般。
若論苟道,那你費禕也略遜郭攸之一籌啊!
腦中胡思亂想,阿斗也是故意等了一會,才做出為難神色,目光在四人身上打個轉,最後落到何宗身上。
“何卿,朕聽董卿的話,覺得有些道理,不知何卿以為如何?”
“臣不贊同!”何宗語氣堅決:“當初陛下說政由葛氏,祭則陛下。
是為了給先帝守孝才這麼說,並非永遠把政事交由葛氏!況且如今丞相不在朝中,正當由陛下來主持大局!”
阿斗再次睜大眼睛,對何宗的堅決感到驚奇。
“陛下自然不會永遠把政事交由丞相!還望大鴻臚不要再誤導聖聽!”董允沉聲說:
“但如今丞相不在朝中,陛下若還未與丞相商議出一個定論,那就應該依照舊例!
況且孰是孰非,利弊得失,臣剛才已經言盡,還請陛下聖裁!”
何宗也毫不示弱:“陛下,這董允狂妄跋扈!當著陛下的面,口中心裡只有丞相,而視陛下如無物!臣請陛下聖裁!”
阿斗深吸一口氣,心中壓力驟增。
這些人如今都把球踢給他,這何宗還不嫌事大,給董允安上一個張揚跋扈的罪名,這是要搞大事啊!
“豈有此理!”董允漲紅了臉,“我只是就事論事,何曾有過飛揚跋扈?陛下當面,大鴻臚竟敢這樣肆意扭曲事實,捏造罪名,這豈是人臣之道?”
向朗也說:“大鴻臚此言太過,董侍郎一向公忠體國,更是董中郎將之子,乃元勳後輩,又怎會輕視陛下?”
費禕也說:“陛下當面,只需議定得失利弊即可,何必滋生是非?還請大鴻臚慎言,也請陛下明鑑。”
何宗哼了一聲,舉著笏板對阿斗一揖:“是非對錯,還望陛下明鑑。”
在眾人的注視下,阿斗也無法再冷眼旁觀,必須要給出一個表態。
經過剛剛的旁聽,他已經對向朗三人的態度與立場有了明確認識。別看剛剛董允說了許多為他好的理由,但別說是他,就是劉禪也不會相信。
這些人的目的就一個,維護諸葛亮的權威。
至於原因,也很好理解,當前世代還是二元君主制,這些人作為諸葛亮的屬臣,當然要維護君主的利益。
那什麼是二元君主制?這點在劉關張身上就能很好地體現出來。
比如說,當年黃巾起義,劉備起兵平亂,立下功勞,來到雒陽受封。
見到劉宏以後,劉宏對著關羽和張飛說:我很討厭劉備,認為這人大奸似忠,大偽似真!你們去殺了劉備,我封你們做大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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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備劉殺去宏劉了為會不對絕飛張和羽關,道知都人有所信相但。說不且暫,著活能不能還宏劉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