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嬤嬤把江聽魚送回雜物院。
再三恐嚇:「這幾日府裡親朋好友眾多,如果你敢跑出去見人,便把你指甲一根根拔了。」
江聽魚乖乖地點頭:「誰喊,都,都不出去。」
崔嬤嬤還不放心,叮囑沁香盯著她。
待崔嬤嬤走後,沁香抓起來桌子上的點心,惡狠狠地咬了一口,罵道:「家主那樣偉岸的人兒,竟然被你這樣的豬糟蹋了!」
說著就去掐江聽魚的腰。
江聽魚早看見她頭上冒著黑煙,一下子就跳開了,委屈地說:「點心是,是給,給我的。。。。。。」
「我同你說家主,你給我扯點心?」沁香怒起,拿著雞毛撣子就狠狠地抽她,「吃吃吃!你長能耐了,還敢告狀?回頭讓我爹孃還有我哥,把你皮扒下來,扔到外面大河裡喂王八。」
沁香是家生子,她爹。娘。哥,都在府裡做事,是下人中的一霸。
江聽魚知道,沈夫人。沈淵從不來雜物院,她若不聽沁香的話,被弄死都沒人知道。
她立即討饒:「別打,別打了,我不,不吃飯了。。。。。。」
「過來給我捶腿!」
沁香伸出腿,江聽魚小心翼翼地過去。
沁香半眯著眼,低頭看向她,忽而低聲問道:「家主跟你睡了?」
「嗯吶。」
「怎麼睡的?你且細說說。」
「家主不讓,不讓說。」
「那你告訴我,你們。。。。。。是什麼姿勢?」沁香上半身前傾,嘴角掛著刻意的僵硬的笑容。
「姿勢?」江聽魚睜著懵懂的大眼睛。
「就是,你們怎麼。。。。。。」沁香用手比畫著,「就是那個。。。。。。」
若非對面是個傻子,沁香一個姑娘家是萬萬不敢問這般孟浪的話的。
江聽魚只不過反應遲鈍些,又不是真傻,且看沁香滿頭黑煙汩汩直冒,她怎麼可能什麼都說!
「家主,不,不讓說!」
「你和家主那個時,你在上還是他在上?家主他力氣大不大?」
「嗯。。。。。。家,家主,力氣很大,疼。。。。。。」
家主是力氣很大,摔碎茶盞,劃得她腳面到現在還疼呢!
「他那個,一次多久?」
「啊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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