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虧他給江聽魚做的規矩好——不得見外男,不得與陌生人說話,不得真面目示人……
他敢打賭,現在就是秋明,在這個小小的雜物院,都找不到江聽魚。
轉頭,陰沉地看向報信的那個丫鬟。
「沒想到偷吃的是柳家人吧?」沈淵低頭在她耳邊說,「你以為爺不知道這是你小姐的手筆?」
那丫鬟魂飛魄散,矢口否認:「沈家主,我家小姐什麼都不知……」
「不知道你娘西。」沈淵滿臉陰騭,一腳踹翻她,「竟然算計到爺的頭上,該死!」
崔嬤嬤把所有看熱鬧的人都驅散了,問道:「家主,這群狗。。。。。。人,怎麼處理?」
「去,把柳小姐叫來。」沈淵搬把小杌凳,好整以暇地說,「這種狗日的事,柳小姐比較有經驗!」
崔嬤嬤心頭突突直跳。
此時她才明白,安排這場狗日的戲,不是沈佳歲,是柳如煙。
崔嬤嬤嘆口氣,搖搖頭,匆匆去又匆匆回來。
「家主,柳小姐正與夫人說話,她說一切由家主處理,只求饒那侍衛一命。」
「大年初一,髒了爺的眼睛,觸沈家的黴頭,還讓爺大度?把這倆不知廉恥的男人,還有妖言惑眾。敗壞我沈家名聲的傳信丫鬟,全部填井。」
沈淵冷漠地看看那丫鬟,說道,「秋明,把那些公狗全部宰了交到廚房,燉一鍋狗肉,給柳小姐補補!」
那報信的丫鬟跪地拼命告饒。
「沈家主,我家小姐她是太喜歡你了才這麼做的呀!」
「她喜歡爺關爺屁事?爺又不喜歡她。」
回到自己的院子,沈淵一腳把茶几踹翻,一套新配的茶盞「噼裡啪啦」摔個粉碎。
青苔大氣不敢出,小心翼翼地跪在一邊。
「是誰?到底是誰給朱瑞和柳家侍衛下藥?又是誰把那一群公狗下藥弄到雜物院?」
沈淵憤怒地繼續砸。
想汙江聽魚清白的,肯定是柳如煙。
且不論是誰把江聽魚的資訊捅到柳如煙跟前,就問是誰在暗中保護江聽魚?
從今天的手筆,他驚恐地意識到,江聽魚背後的人,手段比他狠得多!
晚膳時,沈淵參加了晚宴,沒事人一樣,言笑晏晏。
柳如煙如坐針氈。
雜物院的事,沈淵專門派崔嬤嬤來問她如何處理,她知道,沈淵猜疑她了。
她只能否認,繼續裝無辜,任由沈淵處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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