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撲過來,撕扯他的衣杉。
沈淵眼眶熱著,攤開身子,任由她解衣寬頻……
他才笑著去攔,說道:「師妹,你現在像個妖精你知道嗎?」
江聽魚不說話,趴在他的胸前,動情地喊道:「沈哥哥……」
沈淵心裡尷尬,兄弟依舊不給力!
她近在咫尺,沈淵輕而易舉地聞見她的體香,身上不是原先的幽香,而是一股子說不清道不明的脂粉濁氣。
他面色大變,大吼一聲:「你是不是和別的男人睡了?」
這一吼,身子一歪,他猛地驚醒。
哪裡有江聽魚!只見柳如煙衣衫不整,趴在他的胸前,他被壓得氣都上不來了。
「啊~來人!你無恥,滾出去!」
早在枕園外候著的崔嬤嬤,立即去稟報張蘭。
兩人到枕園,就發現小廝。丫鬟都在屋外,一個個低頭躲閃。
推門進去,便看見柳如煙。沈淵都衣衫不整,頭髮散亂。
張蘭大驚:「怎麼回事?」
沈淵臉黑得像雷陣雨前厚厚的雲層。
「柳如煙,你敢算計爺!」沈淵暴怒,抓起桌面的一隻茶盞,咣一聲就摔砸在牆上,「滾出沈家。」
「我,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。沈哥哥,對不起,我以為是在夢裡……」
柳如煙說不出的委屈,她沒有主動爬床啊!
張蘭糾結了一會子,心疼地對柳如煙說:「如煙,一定是浚之對不起你……」
沈淵怒吼:「我怎麼對不起她?我腿都不能動,怎麼汙她清白?是她輕薄爺,是她佔爺的便宜!」
「你吼什麼吼?發生這種事,不管是誰的責任,總歸是如煙吃了虧!」
張蘭對柳如煙說,「如今沒別的辦法,我親自去明州,求你母親答應你與浚之的親事。若她不答應,需要沈家賠償,我也沒意見。」
沈淵吼道:「爺不同意!」
柳如煙面色通紅,捂著臉跑了。
張蘭叫崔嬤嬤趕緊安撫柳如煙,她去說服沈淵。
「娘,我告訴你,我堅決不娶她。」
「如今你有的選嗎?我不妨給你透個底——夜裡的事,是我安排的。」
沈淵愕然地看著張蘭:「你說什麼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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