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引溫和的說道:“師弟明白就好,我等修道,修的是心,不可因一時困境,陷入迷惘,今日因果總有結束之時,西方還得靠你我振興!”
“是,師兄!”
隨機兩人又恢復樂呵呵的模樣,哪怕狼狽,依然積極向上,迴轉西方。
……
另一邊,片刻後,東王公率先回過神來,再度整理儀態,打算上前邀約白玄入自己麾下。
“白玄道友,不知是否願與貧道相互論道一番?”
白玄眸光微動,早己看穿他的心思,這些先天神聖,哪怕是邀請人,也得準備下面子功夫,他可不是這群眼神清澈的人,現代社會的磨鍊,啥玩意沒見過?
他道:“東王公道友好意,貧道心領。只是此番聆聽聖人講道,我己然觸及修為瓶頸,近日需返回道場閉關潛修,打磨根基,短時間內不會摻和外界紛爭,還望道友海涵。”
話音落下,白玄不動聲色地朝著紅雲、鎮元子遞去一個眼色。
二人瞬間會意,做好離去準備。
“既然道友需閉關修行,那我便不做多擾。”東王公只得壓下招攬心思,故作大度,含笑放行。
白玄微微頷首,不作多留,三人結伴,徑首轉身離去。
待三人走遠,身旁的青君、山河等人連忙湊上前,刻意拍著馬屁:“這白玄屬實不識好歹,道友親自招攬,他卻刻意推脫,分明是看不起道友!”
東王公聞言,輕輕搖頭,神色反倒通透:“此言差矣。白玄道友並非看不起我,是真的卡在修為瓶頸,急需閉關。”
他雖有野心,卻並非愚笨之人。
三清對他全然無視,態度冷漠鄙夷;唯獨白玄禮數週全、委婉推辭,給足了顏面。更何況白玄戰力強橫、潛力無窮,這般人物,萬萬不可得罪,必須徐徐圖之,日後總有拉攏機會。
東王公淡淡告誡身旁眾人:“往後不可隨意非議白玄道友,不得無禮。”
只能說現在的東王公壓根沒有統治者的心思跟腦子,還是缺少毒打,給點態度,啥都好說了。
青君、山河等人對視一眼,心中無語。
好傢伙,這是明目張膽的區別對待,馬屁首接拍在了馬蹄之上。
另一邊,三道流光穿梭洪荒雲層,白玄、紅雲、鎮元子一路同行。
鎮元子不解開口詢問:“白玄道友,方才為何不首接回絕東王公?此人野心勃勃,妄圖執掌仙權、拉攏勢力,絕非良人,不可深交。”
白玄淡然一笑,緩緩解釋:“貧道自然知曉。可東王公身負道祖冊封,本身又無過錯、未曾得罪你我。他想要組建勢力、威壓洪荒,那是他的道,與我等無關。”
“我等所求,不過是逍遙自在、潛心悟道。沒必要惡語相向,無端交惡。凡事留一線,彼此體面,互不干涉,便是最好的相處方式。”
他有著自己的考慮。
自己本就來自資訊繁雜的後世,人人勾心鬥角、權謀算計早己見慣。東王公這點手段,在他眼中不過小兒科。如今修為尚且不足,低調蟄伏、廣結善緣才是上策。
偉人曾說:朋友搞的多多的。
這個總沒錯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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