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君沉聲道:“帝君暫且隱忍!此番是我等修為不足,暫落下風。待我等閉關突破、修為精進,再集結仙庭人馬,尋白玄清算今日之仇!”
山河亦是附和點頭:“沒錯帝君!大羅境界之後,修為提升本就艱難,白玄不過是佔了先一步精進的便宜。假以時日,我等穩步突破,定要讓他百倍償還今日羞辱!”
東王公聞言,心中鬱氣稍解,冷笑著點頭:“說得好!今日暫且忍耐,這筆恩怨,本座記下了,來日必報!”
白玄將幾人的低語盡收耳中,心底暗自嗤笑,全然未曾放在心上。
以東王公這淺薄心性、狹隘格局,還有一眾屬下的井底之蛙眼界,縱使給他們無盡歲月,也未必能追上自己的腳步。區區跳樑小醜的報復心思,不足為懼。
他懶得再理會這一群人,轉頭移開目光。
恰在此時,一道溫潤厚重的巫族氣息緩緩靠近。
后土孤身而來,清麗身影佇立廣場之上,目光落在白玄身上時,瞬間一亮,快步走上前來,語氣熟稔:“白玄,你也來了!”
白玄微微拱手,溫和回禮:“后土道友,別來無恙。”
他掃視一圈廣場,發現偌大場地之中,唯獨后土一尊祖巫到場,其餘十一尊祖巫盡數不見蹤影,順口問道:“其餘祖巫道友不曾前來聽道嗎?”
話音剛落,白玄心中瞬間咯噔一下,暗自悔得腸子都青了。
他心裡瘋狂吐槽:壞了!嘴怎麼這麼快,純屬沒事找事!
洪荒皆知,巫族天生無元神,難以參悟天道玄妙,最不擅長元神大道。初次紫霄宮聽道,一眾祖巫全程昏昏欲睡、呼呼大睡,鬧出無數笑話,淪為洪荒大能的笑柄,更是讓祖巫丟盡了臉面。
自己這一問,看似尋常,實則等同於當眾揭短,變相嘲諷巫族不擅大道、無緣天道!不配前來聽道
果然,后土臉色瞬間沉了下來,眸光微冷,首首盯著白玄,語氣帶著幾分慍怒:“怎麼?你也是看不起我巫族?”
白玄連忙擺手補救,一臉無奈:“后土道友說笑了,貧道並無此意,只是隨口一問,絕非有心冒犯。”
“哼。”
后土白了他一眼,眼底慍怒未消,還故意揚起粉嫩的小拳頭,帶著幾分嬌嗔的警告:“最好是無心的,不然……”
白玄見狀頓時面露苦色。
這一刻,他又記起跟巫族切磋時的感受了,那沙包大的拳頭打在身上是真疼的,他想哭。
有時候也不怪準提,接引為啥動不動就一臉苦瓜表情,那是因為真的苦,他理解了。
“不然怎麼樣?”
這時,一道清冷婉轉的女聲驟然插足,女媧攜伏羲緩步走來,明眸含笑看向白玄,隨即禮貌致意:“白玄道友。”
白玄連忙拱手回禮:“見過女媧、伏羲二位道友。”
可女媧一齣現,后土的臉色瞬間徹底冷冽下來,敵意盡顯,語氣不善:“你來這裡做什麼?”
女媧淡淡挑眉,神色帶著幾分不屑,從容回道:“紫霄宮聽道,來得你,便來得我。在說了連你都能駐足此地,我為何不能前來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