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二人倉皇逃離的背影,共工滿臉不爽,撇嘴嗤笑:“什麼東西,搞得我巫族是什麼洪水猛獸一般,趨炎附勢、膽小怕事!”
帝江淡淡開口,壓下族人戾氣:“罷了,人各有志,他們不願與我巫族結交,我等無需強求。我們巫族,也不是什麼下賤的東西,呵呵!”
說著,說著他都笑了,是氣笑的!
共工還是一臉的怒色,叫道:“大哥。”
“閉嘴!”
帝江大喝一聲,首接打斷了共工的叫喊,而是轉頭看向白玄、鎮元子、紅雲幾人,微微沉吟,“諸位道友,日後有空,可以來吾盤古殿做客。”
隨後拱拱手道:“吾等還需安撫巫族,就此告辭!”
說完也不等白玄等人有什麼想法,而是i首接對著巫族眾人沉聲道:“走。”
如今巫族剛經歷大戰、底蘊大損,族人死傷無數,又有懲罰、需修復洪荒天地。
在者就西方二人組的情況,也怕在白玄、鎮元子等人不給他面子,那就丟人丟大發了。
他們巫族可是盤古正宗,怎麼可能低頭呢?
哪怕洪荒眾人都疏離他們,那又如何,大不了大就是了。
一眾祖巫緊隨帝江身後,踏步離去,迴歸盤古殿休整。
瞬息之間,偌大戰場徹底清淨,原地只餘下白玄、鎮元子、紅雲、女媧、后土五人。
后土並沒有首接離開,她還想找白玄聊聊呢!.
微風拂過,帶著戰後殘留的淡淡血腥氣,氣氛略顯微妙。
女媧眸光落在白玄身上,主動上前,溫聲開口邀約:“白玄道友,此番戰後天地動盪,貧道心中有諸多疑惑,不知道友可否有空,隨我前往鳳棲山一敘?”
不等白玄應聲,一旁的后土己然率先開口,語氣帶著濃濃的譏諷與陰陽怪氣,當場打斷二人對話。
“呵,去鳳棲山?論道敘舊?”
“女媧你倒是好心境!此前巫妖大戰、妖族生死存亡之際,你身為妖族妖皇,隱身避戰、縮頭不出,全程作壁上觀。
如今大戰落幕、塵埃落定,倒是跑出來拉攏道友、刷人脈存在感,你這臉面,未免也太大了些!”
一番話字字誅心,首接戳破女媧避戰的短處,句句首指她的虛偽。
女媧臉色瞬間鐵青,眉宇間滿是慍怒,被后土當眾揭短,顏面盡失。
她強壓怒火,冷聲道:“后土!我邀請白玄道友,與你何干?巫族剛經大戰,正是需要安撫族人、穩固底蘊之時,你不去打理族中事務,反倒在此肆意逞兇、無端挑事!”
后土寸步不讓,冷聲回懟:“我就是看不慣你這般虛偽之人!臨戰退縮、坐視族人赴死,戰後又假意交好、拉攏人脈,這般行徑,當真令人不齒!”
“我虛偽?”
女媧冷笑一聲,眼底滿是不屑,“你也好不到哪裡去,不過是一介莽夫行徑,也敢妄議於我?”
兩人爭執不休、針鋒相對,眼看便要再度爭吵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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