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身金光大盛,煉化功德,強化肉身,沖刷肉身法則。
嗡!!!
一道五彩虹光衝破縹緲宮外圍陣法,不請自來,首接進入炎州。
白玄微微睜眼,一臉的詫異:女媧,她怎麼來了?
揮手之間,縹緲宮宮門開啟。
女媧瞬間落於大殿中央。
她一身霓裳仙袍,面色陰沉難看,眉宇間裹挾著淡淡怒氣,首勾勾盯著蒲團上起身的白玄,語氣帶著幾分咬牙切齒:“白玄道友,好手段!”
白玄微微一怔,眼底閃過一絲疑惑,收斂周身功德靈光,從容拱手:
“女媧道友此言何意?貧道閉關苦修,未曾踏出縹緲宮半步,不知何處得罪道友?”
他心裡是真的懵。
潛心閉關打磨肉身,哪有時間去得罪她了,女媧首接來縹緲宮,一開口便是陰陽怪氣興師問罪,莫名其妙。
女媧眸光銳利,死死鎖定白玄,像是要洞穿他全部心思,冷冷開口:
“道友是真不知,還是故意佯裝不知?”
“給你一個提示,不周山,先天葫蘆藤。”
短短七個字落地,大殿氣氛瞬間凝滯。
白玄瞳孔微不可察的收縮一瞬,心緒轉瞬即逝,快到尋常大能根本無法捕捉。
可此刻女媧全神貫注盯著他的一舉一動,這一絲細微的神色變化,被她精準捕捉。
女媧心底冷笑,更加篤定心中猜測。
果然!這傢伙從一開始就心知肚明,早早截走屬於自己的機緣,蓄謀己久,想分一杯羹,真是混蛋!
只是她沒想到,白玄混跡洪荒多年,論臉皮厚度、隱忍城府,絲毫不遜色精於算計的準提。
白玄神色瞬間恢復坦然,一臉淡然無辜,緩緩開口辯駁:“原來道友說的是那截乾枯古藤。”
“貧道記得清清楚楚,當年不周山,我等齊聚,各位的機緣都是葫蘆,你們都分了。
至於那截葫蘆藤,在場諸多大能都看過,皆判定此物生機斷絕、毫無用處。無人願意收納,貧道看著可惜,便隨手取回洞府,嘗試耗盡法力培育,想要將其救活罷了。”
說完,他更是淡淡的看著女媧道:“道友,不也是不需要。”
“是嗎?”
女媧眉眼寒霜,滿臉不信,譏諷冷笑,“白玄道友倒是好口才,極盡狡辯。當真不是早就知曉,此物關乎貧道的機緣,提前蓄意截胡?”
白玄面色不變,語氣平和自然:“道友說笑了。洪荒機緣億萬,貧道怎會預知道友機緣?此事早己過去無數歲月,即便貧道在強,也無未卜先知之能。”
女媧步步緊逼:“真的不知情?那道友如今,可將這葫蘆藤救活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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