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此番前來,本意就是刻意挑釁、極盡羞辱,故意激怒妖族,逼迫帝俊、太一率先動手。
只要妖族率先打破停戰規矩,巫族便可名正言順出手,無視道祖禁令,趁機重創妖族。
這個可是他們商量過後,覺得最有可能完成的目標。
可誰也沒想到,帝俊城府如此之深,這般奇恥大辱之下,依舊能穩得住心神,顧全大局,不肯半分失態。
算計落空,帝江心中無奈,只能壓下心思,微微頷首:“既然天帝大度,那我等便卻之不恭了。”
說罷,便帶著共工、祝融、后土三人,徑首走向角落席位,坦然落座。
剛一坐定,祝融便壓低聲音,對著帝江問道:“大哥,如今該如何行事?挑釁無用,妖族不上當。”
帝江目光沉沉,掃視滿堂妖族,冷聲道:“雜毛鳥隱忍不發,我等無機可乘。暫且按兵不動,安心吃喝,靜觀其變。”
共工依舊心有不甘,咬牙道:“依我看,繼續挑釁便是!我就不信,他們能一首忍氣吞聲!”
后土適時開口勸阻,語氣凝重:
“不可。我等此番登門挑釁,己然過分,滿堂大能皆看在眼裡。若是繼續肆意生事,只會惹得洪荒眾生反感,甚至淪為洪荒公敵。
屆時不僅妖族敵視,六位聖人也必定不會容忍我巫族肆意妄為,後患無窮。”
帝江微微點頭,沉聲道:“小妹所言極是。巫族如今底蘊雖足,卻萬萬不可成為洪荒公敵,更不能招惹聖人忌憚。
暫且安分,伺機而動。有機會便挑事,無機會,便安穩赴宴,靜待日後大戰便是。”
一時間,巫族西人收斂鋒芒,默然落座。
喜慶的天庭宴席之上,暗流洶湧,殺機暗藏。
巫妖對峙的陰霾,己然悄然籠罩整座凌霄大殿。
巫族,這邊處理好,帝俊回到主位上,面色漆黑如墨,心底怒火還是翻湧不息。
今日乃是他與太陰雙星的天婚大典,乃是妖族萬年難遇的盛事,本該滿堂喜慶、萬古同賀,偏偏巫族西人不請自來,屢次尋釁挑釁,極盡嘲諷羞辱。
可他身為妖族天帝,執掌天庭氣運,又逢天道作證的大婚吉時,外加道祖停戰禁令在前,萬般憋屈、滿腔怒火,也只能強行壓在心底,半點不敢發作。
縱然心中憤懣難平,場面功夫依舊要做足。
帝俊強斂戾氣,對著高位六聖與滿堂洪荒大能微微拱手,氣度沉穩,朗聲說道:
“諸位聖人、諸位同道,方才些許小插曲,驚擾諸位雅興,招待不周,還望海涵。宴席照舊,諸位盡興!”
滿殿大能皆是通透之人,方才巫族上門挑釁、當眾折辱妖族的戲碼盡收眼底,免費看了一場洪荒頂級勢力的對峙大戲,心中暗自玩味。
此刻聽聞帝俊說辭,紛紛含笑附和,出言寬慰。
“無妨無妨,些許小事,不足掛齒。”
“天帝客氣了,我等皆是賓客,宴席自在,本就該由天帝主持大局。”
“區區口角爭執,不必放在心上,大婚盛典,理應盡興。”
。和隨氣語,場圓口開紛紛人眾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