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拜見師尊!”
元始天尊身形凌空,與通天遙遙對峙,聖眸冰冷,字字質問:
“通天,你當真要一意孤行,執意護著你這群披毛戴甲,不修德行的孽畜?”
“貧道可以做主,將這批禍亂崑崙的妖孽盡數驅逐,此事就此揭過,兩教罷手言和!”
通天微微搖頭,眼底失望更甚,語氣堅定:
“二兄能護你門下弟子,罔顧事實、偏袒縱容,吾為何不能護我門下?
況且,此番事端,錯不在我截教弟子,他們無愧於心、無愧同門!”
元始面色愈發難看,厲聲斥責:
“通天,休要任性妄為!
你門下弟子魚龍混雜、業力纏身,盡是茹毛飲血的異類妖孽,於你道統毫無益處,只會敗壞崑崙清淨、汙濁聖人洞天!
你看如今的崑崙山,仙靈蒙塵、清地不寧,山中靈脈皆被濁氣汙染!
你還要這般執迷不悟、養禍為患嗎?”
“他們或許根腳駁雜、性情有缺,卻絕非無端生禍之輩。”
通天輕嘆一聲,億萬載兄弟情誼,在此刻盡數涼透,語氣帶著徹底的釋然:
“也絕非二兄門下恃強凌弱、奪機傷人、辱及同門的藉口。”
“既然二兄始終容不下我截教門人,容不下我截教道統……那我走便是。”
“放肆!”
元始怒喝出聲,聖威震盪雲海:
“通天!你怎敢說出此等分家離山之言!
我三清一體同源、盤古正宗,萬古同心,豈能輕易拆分!”
通天目光澄澈,坦然回道:
“二兄,三清同源、一體同心,我從未否認。
可如今闡截兩教隔閡己深、積怨日久,再同居一山,只會讓同門情誼徹底消磨殆盡,最終兩兩成仇、手足相殘。
與其如此,不如各退一步,道統分立、各守道場,保全最後一絲兄弟情分。”
元始一時語塞,陷入久久沉默。
他心中執念深重,始終不解通天為何執意庇護這群異類弟子、不肯聽從自己的意願清理門戶。
在他看來,只要通天驅散截教妖孽,一切矛盾皆可化解,根本無需走到分家這一步。
可事到如今,他也清楚,裂痕己生、再難彌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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