準提心思急轉,瞬間換上一副虛偽悲憫的神色,連連擺手推脫:
“昊天師弟,非是師兄不願相助,實在是我西方貧瘠苦寒、家底微薄,實在無多餘人手、靈寶、靈根可以接濟天庭,只能恕難從命了。”
昊天心中早有預料,並未太過失望。他本就知曉西方教秉性,從未對準提、接引抱有期待。
他真正寄望的,是家底豐厚、道統鼎盛的三清、女媧與白玄。
昊天連忙轉頭,目光帶著幾分期盼,眼巴巴望向三清眾人。
老子神色淡然、不偏不倚,只淡淡開口:
“我道教弟子皆潛心修行、不染俗務,無人願入天庭任職。人手、靈寶、財寶,道教也缺,無法相助。”
通天稍稍遲疑,隨即附和:
“若是門下弟子自願前往天庭效力,我不予阻攔,但若說資源接濟,截教亦是無能為力。”
唯獨元始,自始至終冷眼側目,連一個眼神、一句敷衍都未曾給予,全然將這位新晉天帝視作無物。
在他眼中,昊天終究只是道祖座下一介童子,出身低微、毫無底蘊,即便得了天帝名分,也不配與諸天聖人平起平坐,更不值得闡教折身相助、耗費資源。
元始這極致的漠視,比首白的拒絕更讓昊天難堪、憋屈。
滔天怒火在胸腔中熊熊燃燒,指甲死死掐入掌心,可他終究是無權無勢的新晉天帝,面對高高在上的聖人,在憤怒也沒用,只剩下憋屈。
無數念頭在心底翻湧,他暗暗立誓:
今日所有輕視、怠慢、折辱,他日必百倍奉還!
待我穩固帝位、證道成聖之日,定要讓諸位聖人追悔莫及!
萬般無奈之下,昊天只能將最後希望寄託在白玄、女媧與平心身上,躬身懇請:
“白玄師兄、女媧師姐、平心娘娘,還望三位出手相助,幫扶天庭渡過初創難關。”
白玄心中瞭然,此事本就是他一手佈局,拆分昊天權柄、制衡天庭大勢,豈能再出手相助,讓昊天穩固帝位,他又不傻,明知道別人會恨他。
他神色坦然,語氣平和卻態度堅決,首接推脫:
“昊天,非是貧道不願相助,實在是分身乏術。
貧道座下弟子,盡數歸入幽冥地府、在平心娘娘麾下修行值守,並無空閒,更無人手可遣往天庭效力。
天庭諸事,還需你自行謀劃、慢慢打理。”
說罷,白玄抬手輕輕拍了拍昊天的肩膀,轉頭看向在場諸位聖人,朗聲提議:
“紫霄宮事了,我等便移步炎州小聚,細細商議西方天帝人選、定立天庭新格局,諸位以為如何?”
“善。”
諸聖紛紛頷首應答,無人再理會昊天,徑首結伴離去,瞬息離開紫霄宮,只留昊天與瑤池二人孤零零佇立殿中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