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有予三清足夠甜頭,才能換取老子在人族大勢中的絕對支援。
有老子制衡三清、穩定局勢,其餘聖人、教派的弟子博弈,他全然不懼。
單單他的弟子三霄出手,便足以碾壓闡教一眾門人,優勢早己牢牢握在他手中。
唯一讓他思索的,便是人族兩分格局的破解之法。
如今人族一居東勝神州、一居南瞻部洲,兩地相隔億萬裡,山川阻隔、音訊不通,不利於後續人皇統合人族、凝聚人道大勢。
可若強行遷徙人族、合二為一,更是萬萬不可。
人族兩分,他早己提前截留南瞻部洲半數人道氣運,根基穩固、利益巨大,絕無拱手相讓的道理。
思緒流轉,一個精妙周全的計劃悄然浮現,白玄眼底掠過一抹深邃笑意。
他抬手舉杯,將杯中悟道茶一飲而盡,茶水清冽、道韻入心,所有思慮盡數落定。
隨即起身拂衣,身形一動,悄然離開池塘邊,著手籌備後續佈局。
......
另一邊,三清三聖離開縹緲宮後,並未各自迴歸道場。
三人聯袂橫渡虛空,一同返回崑崙山玉虛宮,落座大殿之內,氣氛沉凝肅穆。
剛剛坐定,元始便按捺不住心中鬱結,率先開口,語氣滿是不甘與疑惑。
“大兄!
白玄縱使實力不凡,你身為諸天聖人之首、我三清之長,執掌無上太清道統、盤古正宗道基,為何此番屢屢退讓、處處隱忍?”
“此番博弈,我三清顏面盡失、處處受制,任由白玄主導人族大局、拿捏洪荒節奏,這若是傳揚出去,我盤古正宗威嚴何在?”
一旁的通天也微微頷首,面露凝重,緩緩開口:
“大兄,我與元始並非質疑你的決斷,也知曉此番我三清己然斬獲最多人皇機緣、佔盡實惠。”
“可白玄此番徹底握住了人族話語權,日後人族大興、人道昌盛,我三清反倒淪為旁次,長期來看,於我等道統極為不利,還望大兄解惑。”
老子端坐主位,神色平淡,眼底藏著旁人難及的深邃與凝重,緩緩開口,語氣帶著一絲沉肅:
“你們以為,為兄是刻意退讓、甘願示弱?”
“此番我與白玄在混沌對決,絕非表面那般淺嘗輒止、做做樣子,而是實打實的全力廝殺、拼至大道枯竭。
可即便如此,我依舊無法徹底壓制、重創白玄。”
“更可怕的是,自始至終,他都未曾動用全部底牌、傾盡手段。
他的真實底蘊、隱藏後手,就連我也全然摸不透、看不透。”
此言一齣,元始、通天身軀皆是一震,二人對視一眼,眼底盡數湧上難以置信的震驚之色。
此前眾人只見老子帶傷歸來,皆下意識以為二人只是隨意切磋,甚至暗自揣測老子是刻意示弱、暗藏算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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