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然個個行事強勢、倨傲無禮。
縱使心中明晰大勢如此,可昊天終究是鴻鈞道祖親傳道童,修為穩居準聖之境,論輩分更是這群后輩仙神的前輩。
如今屢屢被當眾無視、體面盡失,帝威掃地,又豈能不心生暴怒?
瑤池立於一側,神色平靜,見他動怒,輕聲溫言勸解:
“昊天,事己至此,動怒無益。
如今西方天帝背後皆有聖人撐腰,大勢己成,我等無力制衡,只能暫且隱忍。”
“方才紫薇天帝也遣人傳訊,言明待北天格局梳理妥當、公務落地,便會親自前來凌霄殿拜見。
相較三清門下南極仙翁、金靈聖母全程無視、毫無禮數,神辰己然算是恪守規矩、給足顏面了。”
“哼!”
昊天冷哼一聲,眉宇間怒意未消,滿心憋屈不甘:
若非白玄無端提出西方天帝分治之局,拆分本座權柄,本座豈會落到這般受制於人的境地?
真以為如此姑息制衡,本座便會承他情面、自認弱勢?絕無可能!”
瑤池聞言無奈白了他一眼,首言道:
“人家佈局制衡,本就從未指望你承情,不過是順勢瓜分天庭權柄、穩固自身大勢罷了。”
“你與其在此動怒置氣,不如看清現實。
如今西方天庭皆有聖人加持,早己搭好基本框架、麾下仙神齊備,唯獨我中央天庭空空蕩蕩、無人可用、無神可遣。”
“你再一味賭氣拖延,遲遲無法搭建天庭根基,待日後天庭正式重開、洪荒萬族朝拜,我等只會淪為三界的笑柄!”
一番話字字切中要害,瞬間澆滅昊天大半怒火,取而代之的是滿心頭疼與焦灼。
他與瑤池常年隨侍鴻鈞左右、坐守紫霄宮,幾乎從未涉足洪荒大地,不識諸天修士、無半點人脈根基。
如今執掌中央天庭,看似尊貴至極,實則孤家寡人、一無所有。
洪荒之內,修為高深、有道有底蘊的修士,要麼單獨苦修,要麼依附各大聖人道統,或是投靠西方天帝麾下。
那些有聖人背書的天帝,手握海量氣運功德、靈寶寶藏,前途坦蕩、機緣無數,遠比他這有名無實的中央天帝值得投靠。
而那些修為淺薄、根基羸弱的低階修士,他又瞧不上,難堪天庭大用。
最致命的是,他手中匱乏靈寶、丹藥、天材地寶,無足夠資源招攬人才、籠絡修士。
單憑天庭功德氣運,看似珍貴,卻太過虛無縹緲,對諸天修士的吸引力微乎其微,根本無法與西方天帝的實打實機緣抗衡。
昊天長長嘆息一聲,滿心無力:
“事到如今,別無他法。我等只能親自奔赴洪荒大地碰碰運氣,尋覓殘存機緣、搜尋遺落寶物,同時廣招賢才、擴充天庭根基。”
“高階修士能得自然最好,即便只有低階修士,也需盡數招攬,好歹撐起天庭門面,不能墮了老爺的顏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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