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務室這邊。
屋裡屋外全都是患者,重傷患者基本都是簡單包紮,沒有上藥,也沒有動手術的打算。
因為沒有必要。
資源本就緊缺,浪費是一種犯罪。
“丁醫生,丁醫生,這邊又有傷員了,趕緊來看看。”
兩個隊員抬著臨時擔架急忙趕來,還沒靠近,一個穿著黑色T恤的青年,便朝醫務室大聲喊叫。
又一個傷者被送來,醫生和護士卻一個頭兩個大。
他們已經沒什麼藥品了,送來又有什麼用,而且政體那邊秘密傳了訊息來。
重傷都不治,不影響行動的輕傷可以簡單包紮。
不能浪費醫療資源。
醫生丁迎濤,急忙走出來檢視傷者的情況,
一根鐵棍穿腹而過,意識也有些不清醒了,救不了了。
“曉曉,包紮一下。”
丁迎濤嘆了口氣,叫來護士,走到一旁開始檢視傷勢較輕的患者。
見狀,青年氣憤不已,上前兩步,一把抓住醫生的白大褂質問道:
“你什麼意思?沒看到重傷員更需要救治嗎?”
周圍的傷員們安靜下來,齊齊看向兩人。
見自己成為聚焦點,丁迎濤有些生氣,覺得這人無理取鬧,看不清形勢。
但還是努力平靜下來,看著面前一臉憤怒的青年,不卑不亢道:
“放手。”
在醫生冷靜地注視下,青年鬆開了提著的衣服,“我需要一個解釋。”
“沒什麼解釋。”
丁迎濤整理了下衣服,繼續說道:“我是醫生,能救自然會救。”
“那你倒是救啊!簡單包紮一下就完了?”青年愈發生氣,醫生冷漠的態度讓他感到無力。
“小祺!”
身後傳來熟悉的喊聲,青年急忙走回擔架旁,“爸,我一定會想辦法救你的。”
傷員已經沒力氣再說話,只是緊緊抓住青年的手,告訴他自己想活下去。
看了兩人一眼,丁迎濤搖了搖頭,沒再理會,繼續照顧其他傷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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