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的冠冕堂皇。”
“公然入侵我們基地,還殺了那麼多人,現在又套大名義,真是夠不要臉的。”
“當婊子還要立牌坊。”
“噁心。”
基地的倖存者一句又一句地嘲諷著,字字都戳在人心上。
普通末世倖存者或許會無動於衷,但這些很多都是末世前訓練有素的軍人。
他們有自己的信念,知道是非對錯,只是軍命所制只能服從。
“你們真是無可救藥。”
陳述沒想到自己一句話,竟然被懟了這麼多,而且嚴重影響他們計程車氣。
他剛想轉移話題,神秘人忽然開口了。
“成王敗寇,勝者為王,自古以來皆如是。你們說再多都無濟於事,結果已經定了。”
聽到這熟悉的聲音,穀雨擰起秀眉觀察了下,神秘人寬大的帽簷將臉部完全遮擋,只能看到一撮白色的鬍鬚。
這聲音好熟悉,穀雨問道:“你究竟是誰?”
神秘人輕笑兩聲,抬手掀開黑袍那寬大的帽簷,露出一張蒼老的面容。
這張臉和很多老人一樣,皮膚乾癟枯瘦,鬚髮皆白,一雙琥珀色的眼睛卻精神奕奕,自帶一股上位者的威嚴。
“是你!”
“趙大夫。”
看清老人的臉,商默和穀雨皆驚訝出聲,基地的倖存者們也張大了嘴巴。
神秘人不是別人,正是基地的老中醫趙山海。
總控室的田積玉一眾人也十分意外,知道神秘人的事情後,他們排查了很多人,唯獨沒有懷疑過趙山海。
因為他的醫術非常好,很多人都找他看過病,連一些陳年舊傷都能藥到病除。
名氣大了之後,許嶽生和沐建山也找他看過病。
真的沒有任何問題。
趙山海並不在意眾人驚詫的目光,反而看著穀雨和藹一笑,解釋道:“雨丫頭,我叫谷雲虛,是你的大爺爺。”
看著谷雲虛的眼睛,穀雨腦海浮現一幕幕景象。
記憶裡。
小時候,這個人經常帶著原主玩耍,原主將他的院子弄得亂七八糟,將他飼養的寵物追得滿院跑。
但他總會寵溺地搖頭,摸摸原主的腦袋,大手一揮,將院子恢復原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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