聖墓之內,時光如流沙般從指縫間逝去。阿星盤坐在傳承密室的中央,周身靈氣如潮汐般湧動不息。丹聖遺留的靈丹在他體內化作澎湃洪流,衝擊著化神五重的壁壘。一個月不眠不休的苦修,讓他終於在這一日清晨睜開雙眼時,眸中精光如電——化神五重,已成!
“只剩二十天了。”阿星起身拂去衣上塵埃,神識掃過聖墓出口方向。林倩倩早已守候在門外,眉宇間難掩憂色。
“趙家和那些殺手,定在墓外佈下了天羅地網。”她遞過一枚儲物戒,“這是我在丹室找到的遁形符,或許...”
阿星搖頭打斷:“他們既要守株待兔,我便做那隻破籠而出的虎。”他凝視著林倩倩擔憂的眼眸,聲音轉柔,“你遲半日再出墓。若見我訊號,立即往東去尋清靈宗接應。”
墓門通道幽深如巨獸咽喉。阿星剛踏入不過百步,神識便捕捉到三道若有若無的氣息尾隨而至。他唇角勾起冷冽弧度,身影倏忽隱入石壁陰影。
三名黑衣殺手如鬼魅般掠入通道,為首的化神三重高手突然駐足:“氣息到此消失...”
話音未落,九道劍光自虛空迸發,如流星墜世封死所有退路。殺神九劍第一式“星隕九殺”在狹窄空間內爆發出恐怖威能,三人尚未祭出兵器便已血濺石壁。
阿星利落地剝下其中身形相仿者的黑衣,又將鮮血抹在臉上,散落的髮絲遮住半張面孔。當他踉蹌著衝出墓門時,守在外面的四十餘道目光齊刷刷射來。
“瀏星宇出來了!”他嘶聲大喊,染血的手指指向墓門方向,“快攔住他!”
趙家統領趙猙聞言大喜,帶著眾人疾撲而來。就在雙方距離縮短到十丈之遙時,阿星猛然抬首,眼中寒芒暴漲。
“星隕九殺!”
“九龍沖天!”
兩道群攻劍訣疊加爆發!九道流星劍芒與九條劍氣蒼龍交織成死亡羅網。衝在最前的趙家修士首當其衝,護體罡氣如紙糊般破碎。斷肢與鮮血在空中飛濺,慘叫聲瞬間撕破山谷寂靜。
“是陷阱!”趙猙驚怒交加地格開一道劍氣,左臂仍被劃出深可見骨的血痕。他難以置信地瞪著那個在血雨中穿梭的身影——月前還是化神三重的青年,此刻竟散發著化神五重的凌厲氣息!
阿星的幻影步催發到極致,在人群中留下道道殘影。每道虛影閃過,必有兵刃折斷之聲伴隨頭顱飛起。有個躲在三百丈外樹冠上的觀戰者後來回憶:“那不是戰鬥,是收割。劍光過處連元嬰都來不及逃遁...”
然而更令人膽寒的是少年劍修的戰鬥智慧。他始終遊走在包圍圈邊緣,專門挑修為較弱的殺手先行剿殺。當趙家修士結陣圍堵時,他又突然突入核心區域,劍鋒直指指揮的趙猙。
“保護統領!”三名化神四重的趙家客卿同時祭出本命法寶。
阿星冷笑一聲,丹聖傳承的“焚天訣”悄然運轉。劍尖突然迸發三朵紫色火蓮,穿透法寶光華沒入客卿眉心。不過瞬息,三具焦屍從空中墜落。
戰局在一個時辰後歸於死寂。四十多具屍體橫陳在暮色中,唯一站著的黑衣少年以劍拄地微微喘息。當他從某個趙家長老懷中搜出密信時,滔天殺氣再次沖霄而起。
“趙家聯合血刃,金劍門作餌,正在圍攻清靈宗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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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靈山脈此刻已籠罩在血色結界中。金子劍親自坐鎮山門,金劍門弟子不斷衝擊著護宗大陣。結界光幕上裂紋蔓延,眼看就要徹底崩碎。
“蘇長老,還要負隅頑抗嗎?”金子劍撫著長髯冷笑,“只要交出丹聖傳承,金劍門可保清靈宗道統不絕。”
陣眼處的蘇姓長老噴出大口鮮血,卻突然瞪大眼睛望向天際。但見一道橫貫長空的劍虹破雲而來,虹光中躍下的身影讓所有金劍門弟子駭然變色。
“是阿星師兄!”山上爆發出驚天動地的歡呼。
金子劍化虛二重的威壓全面爆發:“小輩找死!”金煌劍罡化作百丈巨劍凌空斬落。
阿星不閃不避,殺神九劍第四式“殺神”迎擊而上。雙劍交擊的衝擊波將周邊數十人震得吐血倒飛。令人瞠目結舌的是,化神五重的阿星竟只後退三步,而金子劍的袖口卻被劍氣撕開一道裂痕!
“此子不可留!”趙家老祖趙猙從暗處現身,與金子劍形成夾擊之勢。兩位化虛強者同時出手,天地靈氣為之紊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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