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陸時安不及那人的萬分之一,但也算俊逸風流,這般特意討巧她的模樣,更是讓她受用。
她已經很久很久,沒有被人這麼仰望過了。
等到今日她與陸時安行了事,腹中之胎有了著落,周令儀也成了死屍,她再慢慢將周令儀那幾個賤種給弄了。
等到將整個保昌侯府拿過來,陸時安也就沒什麼作用了,到時候,她再一杯毒酒送他去跟周令儀母子一家團聚!
靜嘉縣主嘴角微翹,嗔怪地看了陸時安一眼:“哼。”
兩人坐下來,裝模作樣地討論禮單。
還沒討論出一二三來,便有下人來報,說是馬車及一應出行東西已經準備好了,來請示靜嘉縣主是否馬上出發。
“算了,就這般吧。”靜嘉縣主下巴微昂,“走吧。”
保昌侯府門外,靜靜停著兩輛馬車。
前車是二馬牽引,硃紅色車身,上頭雕飾華麗,此為靜嘉縣主的車駕。
後車只有一馬牽引,雖很整潔,但已半舊,不用說,這是周令儀今日要用的馬車。
兩輛馬車同時停著,對比鮮明,靜嘉縣主一眼瞧去,十分滿意,卻故意深深皺眉。
靜嘉縣主對陸時安說:“聽聞周妹妹今日去城外祈福,這便是侯爺替周妹妹準備的馬車?未必太過寒酸了些,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保昌侯府倒灶了呢。”
陸時安臉色微訕。
保昌侯府雖有爵位,但早就中空,周令儀嫁進來後,府中情況才得到改善,慢慢地,陸家也積了些許薄產。
但在靜嘉縣主面前,保昌侯府確實很寒酸。
陸時安道:“此是令儀的陪嫁,每次出行都用它,為夫便讓底下人按照她的習慣來準備,下回——”
“本縣主陪嫁了兩輛馬車,日後周妹妹出行,便用另外一輛吧。”
靜嘉縣主語出驚人,“周妹妹畢竟是你的原配,她若是寒酸,你也臉上無光。再者,本縣主若是與周妹妹和平共處,陸郎你便能一心向上,再無後顧之憂了。”
陸時安十分感動:“縣主,你真好。”
靜嘉縣主勾唇。
橫豎周令儀都要死,能幫她這個縣主積個大氣的名聲,也算周令儀死得其所了。
周令儀剛出來,便聽到靜嘉縣主在給陸時安灌迷魂湯。
她立即接了一句:“能跟縣主做一家人是我的福氣,侯爺請放心,我一定不拖你的後腿。”
陸時安最擔心的就是靜嘉縣主和周令儀鬥個你死我活,如今她們願意和平共處,那真是再好不過了。
他呀就是有福氣,原本就已得一房賢妻,竟然還能再娶一房來扶他的凌雲之志!
周令儀大度道:“侯爺,時辰不早了,您和縣主先出發吧。”
三人一起下臺階,周令儀甚至親自將靜嘉縣主送到馬車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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