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章 試探
斂起眸內精光，周令儀問李媽媽：“去趙靜嘉出家之地打探訊息之人，尋到了嗎？”
“那人已經去了，只暫時還沒訊息傳回。”
“過兩日便是月中了，宮裡拿到假的宮女太監都會集中在這天出宮辦私事，李媽媽你這段時間也辛苦了，我便也放你兩天假，你約些小姐妹們吃吃喝喝吧。”
李媽媽明白，周令儀這是讓她借吃喝之機，去結識那些宮女太監，再將這些人發展為他們的眼線，從而查出當年靜嘉縣主犯大錯的原因。
李媽媽脆聲應：“好的姑娘。”
下晌，蘭夕姑姑親自給陸景陽送來了兩套上好的文房四寶，態度還十分恭敬。
“這是早前聖上親賜給縣主的，原想著過幾年等縣主的兒子上學時再用，如今得了大公子這個兒子，自然是先給大公子用。願大公子學業精進，將來前程似錦。”
蘭夕姑姑說話好聽，周令儀自然笑臉相迎：“能得縣主這麼愛重，實在是景陽之福。”
兩人借寒暄客套之機，都略略試探了一番對方，最後各有所得。
陸景陽去國子監是府內的頭等大事，蘭夕姑姑走後，除了三房，其餘各房夫人都送了東西過來，猛誇陸景陽的同時，也盛讚周令儀今天的急智。
周令儀有來有往，好一頓商業互吹，大家都默契地沒有再提前些天對她和靜嘉縣主踩一捧一之事。
入黑的時候，三夫人柳氏才來。
她借送禮之機，詳細跟她講了講秀芳院這小半天的動態：
“……可惜秀芳院圍得像鐵桶似的，蘭夕姑姑跟方媽媽又很警惕，妹妹能力淺，怕話多了會被她們懷疑，實在是打探不出更多。”
周令儀肯定了她的付出：“這次我能平安渡過這個劫，柳妹妹你出了大力。”
柳氏表情肉眼可見的鬆了許多，她又說：
“姐姐，這幾日陸時輝總在探我口風，試我態度，我瞧他是想將那兩個外室和外室子都接回來……我善妒，不想讓他們回來，但又沒有能力阻止……姐姐，我想找您拿個主意。”
“妹妹，你是三房的主母。不管你丈夫身邊有多少女人，只要你沒有殘殺陸家子嗣，沒有不敬翁姑，你就永遠是三房的掌房夫人。”
周令儀點到即止。
在她還是底層牛馬的時候，曾經熱心地給身邊人出過主意，結果對方把事情辦砸了，惱羞成怒，當眾用最惡毒的語言來罵她，將她當成了出火筒。
後來在別人再來找她出主意時，周令儀都會說：“你這麼優秀，做什麼都會成功的，加油啊我等你的捷報。”
眼下也不例外，周令儀誠懇地看著柳氏：“不管如何，我都相信妹妹你可以處理的。要是實在心煩，你們母女三人就到我新得的別院住幾天散散心。”
柳氏想了想，露出笑容：“那我就先謝過姐姐了。”
隔天周令儀起了個大早。
她要親自送陸景陽去國子監。
陸景明也到了開蒙的年紀，周令儀想帶他去陸景陽先前進學的觀瀾書院看看。
觀瀾書院離國子監不遠，師資力量也是可以的，要是陸景明不牴觸，那就一併給他辦入學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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