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宋叔,您年歲己大,眼下咱們榆林坊市並不太平,以您現狀,坊市中不知道多少人虎視眈眈。”
“您是我爹至交好友,從小看著晚輩長大,應當知道我是真心把您當成親人看待,芸娘靈根是差了些,但手腳勤快,伺候宋叔絕不會怠慢…”
…
宋毅眉頭緊鎖,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,隨後猛的驚醒。發現自己躺在床榻之上,身旁站著一個頭禿體胖的中年男子。聽著那男子喋喋不休的話語,一股股陌生記憶湧上心頭,眼神也漸漸清明。
自己上一秒還在開大運,沒想到沒把別人送走,倒是先把自己送走了。
自己穿越了…看樣子應該是魂穿。
魂穿之人也叫宋毅,七十歲的年紀。是榆林坊市中頗有名望地位的一名散修修士。
原因無他,便是因為前身擁有一手在坊市之中還算過得去的煉丹技藝。
數月前,前身察覺到自己體內靈氣衰敗嚴重,便耗費一生積蓄採購靈藥想要嘗試煉製築基丹,以突破築基。
前身煉丹天賦確實可以,一舉就將築基丹煉成,但最後因為煉丹爐品質太低,炸爐了,前身更是身受重傷。命不久矣,讓蘇毅鑽了空子…
宋毅梳理完腦海中雜亂無章的記憶後,對自己當下處境也有了一定了解。
眼前這個喋喋不休的禿頭肥佬,是自己至交好友曾大牛之子,名為曾小牛。
平日裡好吃懶做,不學無術,他爹擁有一門符籙手藝,在榆林坊市也是出了名的,只可惜此子並未繼承其手藝。
數年前曾大牛外出採購物資時被截修盯上,最後雖然歸來,卻也身受重傷。臨終前曾囑咐宋毅照顧曾小牛。
只是這曾小牛沒了老爹曾大牛束縛,又怎麼會聽宋毅的話,繼承了家業之後在坊市中整日揮霍。
宋毅心中瞭然,這曾小牛怕是把他爹一輩子攢下家業敗光了,如今把主意打在自己身上了。至於其口中的芸娘乃是其妹妹。曾大牛晚年從凡俗界抱回來的養女。
宋毅心中一動,從床榻上起身,咳嗽一聲道:
“小牛,你是我看著長大,品行我自然清楚,只是芸娘這丫頭年歲尚小,我卻己行將就木。若是來伺候我,怕是委屈她了!這讓我死後如何去見你爹!”
根據先前記憶可知,這曾小牛來找宋毅居然是打算將小妹芸娘嫁給宋毅。美其名曰伺候宋毅。
宋毅自然知道他的心思。
自己身受重傷,本就年歲大了。一個沒挺過來,肯定就交代了。自己孑然一身,若真娶了芸娘,到時候曾小牛就可以明目張膽吃自己的絕戶了。
“宋叔此話見外了,芸娘打小就仰慕宋叔。能夠在宋叔身旁服侍,那是她做夢都想要的。”
曾小牛見宋毅拒絕,當即有些著急。心中暗罵了一句老不死的。前些日子宋毅煉丹炸爐,聲響震天。離得遠的都以為宋毅煉製築基丹失敗了,只有他因為住的近,清清楚楚聞到了那丹香。這老傢伙真的煉成築基丹了!
曾小牛話剛說完,看了一眼屋外,在門外等候多時的曾芸娘便走了進來。
這曾芸娘約麼二十出頭的年紀,長得落落大方。一副古典美人的模樣。見了宋毅微微行禮。喊了一句宋叔!
“宋叔,你就答應我留下來照顧你吧。芸娘身無長物,做些粗活累活,煮些粗茶淡飯。與宋叔做個伴…”
顯然曾小牛先前己經教過曾芸娘該如何說話。宋毅見狀嘆氣一聲。這曾小牛是非要吃自己的絕戶了。當下自己身受重傷若是再強硬拒絕,此子怕是會鋌而走險首接動手了。
“也罷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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