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拉起我的手。
“我們走。”
我們走出正堂。
剛踏出正堂的門檻。
身後突然傳來一聲巨大的脆響。
“咔嚓——”
我停下腳步,回頭看去。
正堂中央,那尊沈家供奉了十幾年、據說能聚財吸運的玉雕發財樹。
從中間齊刷刷地裂成了兩半。
玉石碎裂的聲音在寂靜的大廳裡格外刺耳。
王氏猛地站起身,臉色慘白。
“這......這是怎麼回事?”
沈寶珠也慌了神,連連後退。
“不關我的事!我沒碰它!”
我看著那堆碎玉。
瞎眼道士的話在耳邊響起。
“靈鱗去,滿門敗。”
我收回視線,扶著裴寂往外走。
半月後。
裴寂背上的燙傷結了痂。
他每日夜裡都在燈下苦讀。
我坐在他身邊,藉著燭光縫補衣物。
我能感覺到,身上的白斑在隱隱發燙。
像是有什麼東西,正在破繭而出。
同一時刻,沈家大宅內。
管家連滾帶爬地衝出大門。
他淒厲地喊道:“老爺!夫人!不好了!咱們家南邊的商船全沉了!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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