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三個孩子呢?”我問。
“送去福利院了。”
“傅崢那邊怎麼說?”
“傅崢根本沒出面,直接找人放話,說不認識白若雲。”
我冷笑一聲。
這很傅崢。
“知道了。”
我掛了電話。
一切都結束了。
陸鴻遠死了。
白若雲坐牢了。
婆母中風偏癱,被我送進了最便宜的養老院。
陸氏集團的空殼子,被傅崢低價收購。
而我。
手裡握著星海資本。
掌控著陸家真正的核心資產。
我回到市中心的公寓。
把那身穿了七年的道袍,扔進了垃圾桶。
換上了一套剪裁得體的職業套裝。
鏡子裡的女人。
眼神清明。
脊背挺直。
沒有一絲疲態。
“媽。”
星河推開門走進來。
“星海資本的董事會,下午兩點開。”
“車已經備好了。”
我點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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