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著傅崢。
“我把自己當成一個旁觀者。”
“看他們演戲,看他們作死。”
“等他們把底牌都亮出來了。”
“我再一擊必殺。”
傅崢沉默了一會兒。
舉起酒杯。
“宋總,是個狠人。”
我笑了笑。
沒有接話。
狠嗎?
也許吧。
在這個吃人的世界裡。
不狠一點,怎麼活下去。
年會結束後。
我一個人開車回家。
路過靈隱寺的時候。
我停下車。
降下車窗。
深夜的寺廟,大門緊閉。
只有幾盞昏黃的路燈,照著門前的石獅子。
我想起七年前那個下午。
那個在香爐後面,笑得像個傻子的男人。
一切都像是一場夢。
現在,夢醒了。
我升起車窗。
一腳油門,駛入了夜色中。
手機在副駕駛上震動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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