婆婆給兒子的“男倌”送胭脂,兒子把“男倌”當祖宗一樣供著。
謝家,真是爛透了。
“既然夫君和母親都決定了,那就依你們吧。”
我站起身,理了理裙襬。
“翠兒,去把東跨院的鑰匙給宋公子。”
我懶得再看他們一眼,轉身往外走。
“等等。”
謝清墨叫住我。
“晚棠,我剛回來,衙門那邊還有些事要打點。你再去賬房支五百兩銀子給我。”
他又來要錢了。
而且這一次,理直氣壯。
我停下腳步,回頭看他。
“夫君忘了?我的鋪子已經沒有進項了。賬房裡,一文錢都沒有。”
謝清墨皺起眉頭,似乎很不滿我的態度。
“怎麼會沒有?你爹當年留下的那些田產呢?隨便賣兩百畝,也不止五百兩。”
他終於露出了貪婪的真面目。
宋臨風在一旁輕笑了一聲,聲音不大,卻剛好能讓我聽見。
“謝兄,嫂夫人掌管中饋,怎麼會連五百兩都拿不出?莫不是嫂夫人不願給謝兄花錢?”
他這是在拱火。
謝清墨的臉色果然更加難看。
“晚棠,臨風看著呢,你別讓我下不來臺。趕緊去拿錢。”
我看著他,突然笑了。
“夫君要錢,大可自己去拿。何必來為難我?”
我走近他,壓低聲音,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音量說道:
“你挪用的那筆銀子,大理寺收到了。”
謝清墨的瞳孔猛地收縮,整個人僵在原地。
“你......你說什麼?”
他的聲音開始發抖,臉色瞬間煞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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