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夏給那個求救的玩家發了條私聊:“座標發我,我現在傳送過去。”
對方秒回了一個座標,附帶一句“林姐你小心,怪很多”。
看到林夏資訊的玩家內心很激動,本來快要支撐不下去了,瞬間又奮起戰鬥。
林夏把座標記下來,從揹包裡拿出一張傳送卷軸,輸入座標,確認傳送。
白光從腳下湧上來,她抓著鞭子,眼睛盯著前方。
白光散去的時候,她站在一片陌生的營地外圍。
營地不大,三級木屋,圍欄已經倒了半邊,篝火還在燒,但是火光在雨中顯得很微弱,像是被什麼東西壓制住了。
營地裡面沒有人,門開著,屋裡黑漆漆的。
地上的泥水裡全是怪物踩過的腳印,比普通骷髏兵的腳印大了一圈,爪印很深,像是體重比普通骷髏重了很多。
怪已經走了。
林夏站在圍欄外面等了一會兒,沒有看到任何怪物的影子。
她給那個玩家發了條訊息:“我到了,怪不在了。你在哪”
對方回:“我傳走了,傳到了國家那邊的營地。林姐你也快走吧,那邊不安全。”
本來還想繼續搏鬥下去,但實在堅持不住,只好接受國家那邊的卷軸,選擇跑路。
林夏沒有回,在營地內外轉了一圈。
篝火沒有被破壞,一切看起來都那麼正常。
“所以是為什麼呢?”心中的怪異更甚。
林夏再次捏碎傳送卷軸,白光亮起又散去,她站在第二個營地外面。
這次她來得比第一次快,但怪還是先到了。
圍欄倒了一片,木屋的牆被撞開了一個大洞,篝火還在燒,地上有血跡,從門口一直延伸到屋裡,血量不大,不像致命傷。
林夏蹲下來看了看那個血跡,伸手摸了一下,血已經半乾了,黏糊糊地粘在手指上。
她把手在泥水裡洗了洗,站起來走進屋裡。
屋裡沒有人,儲物箱被打開了,材料散了一地,床鋪上有一個凹痕,像是什麼東西曾在上面壓過。
她退出屋子,站在圍欄外面等了幾分鐘。
周圍很安靜,只有雨聲和遠處偶爾傳來的什麼東西在移動的聲音。怪沒有出現。她又來晚了一步。
林夏給第二個玩家發了條訊息:“你受傷了?”
對方回得很快:“胳膊被劃了一道,不嚴重。我已經傳走了,你小心,那些怪速度很快,我到的時候沒看到它們,但我的營地已經被拆了。”
林夏站在雨裡,溼冷狀態已經疊了兩層,她的手指有點僵,開啟地圖看了看自己所在的位置,然後把兩個被破壞的營地在圖上標了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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