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這些,一切都是你們努力得來的。”林夏笑著看向曾經光鮮亮麗的員工們。
大家活下來了,可是活得不是很好。
一個個髒兮兮的,連臉蛋都沒有水洗,一看就是日子過得緊巴巴的。
她在想自己一直沒有擴大勢力是不是走錯了。
也許早早讓他們來營地生活,這些人的生活會變得很好。
十幾雙眼睛笑意盈盈的圍著她看,林夏心裡有點難受。
這些人在上輩子幾乎沒有一個活下來的,還能見到活著的他們,她感覺有點高興又有點難過。
煽情不是林夏的性格,她很快就整理好心緒。
“難得還能見面,今晚我們一起好好吃一頓,我請客。”
“老闆大氣!”
所有員工歡呼。
林夏笑著搖搖頭,打算晚上回來詢問下他們要不要加入自己的營地。
國家那邊來了兩百個人,蘇清和帶了三十多個舊部,林夏這邊原來的班底加上公司過來的十幾個人,攏共算下來快三百號人。
三百個人站在營地外面的空地上,黑壓壓的一片,撥出的白氣連成一片薄霧,在冷空氣中飄了幾秒就散。
寵物鳥蹲在林夏肩上,頭縮在翅膀下面,尾巴垂到她腰後面,金紅色的長羽在風中飄動。
所有站在空地上的人都能感覺到那股從它身上散發出來的熱量,像有一個看不見的火爐在人群中間燒著,把冬季的冷風擋在了外圍。
江野把三百個人分成了幾支小隊,砍樹的往東,挖石頭的往西,打怪的往北。
每支小隊配了一個領隊,領隊負責透過面板指揮。
王海負責國家那兩百人的排程,蘇清和負責自己舊部那三十多個人,江野自己帶著林夏公司的人和原來營地的班底。
林夏沒有被安排具體的任務,她的任務是帶著鳥站在整個活動區域的正中間,讓威壓覆蓋到每一個人。
往東邊砍樹的隊伍最先出發。
一百多個人扛著斧頭走進樹林,樹幹被凍得硬邦邦的,斧頭砍上去聲音清脆,碎屑飛濺。
一棵粗壯的枯樹,五六個人圍著砍,不到三分鐘就倒了。
他們砍過的林子像是被剃刀推過一樣,粗的細的樹全沒了,地面上只剩下一片白花花的樹樁。
有些樹樁太粗,幾個人合力挖了半天也沒挖出來,領隊說不要了,留著下回再挖,人已經往前繼續推進了。
往西邊挖石頭的隊伍比砍樹的隊伍人數少一些,八十多個人,分散在礦區各處。
鎬頭砸在凍硬的石壁上,聲音又脆又悶,石壁上的裂縫在連續的重擊下一點一點地擴大,最後嘩啦一聲塌下一大片。
碎石散了一地,幾十個人蹲在地上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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