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套房子在市中心,還算值錢。
但畢竟是二十多年前的房子,值錢也值錢不到哪裡去,之前他一直是出租出去的,如今他考慮直接出售。
“早知道不給老三轉兩百萬.......”
要是手中還有錢,他絕對不會出售那套地理位置那麼好的房子。
他心中後悔,一想到今天林亦諾對自己的態度,更是後悔。
“咔噠!”
門鎖開啟的聲音將他從後悔的思緒中拉出來。
“瀟瀟,你怎麼還沒睡?”林建修眼角帶笑地向門後的女孩兒招招手。
林瀟瀟穿著粉嫩的真絲睡裙,白嫩的皮膚在粉嫩的真絲睡裙襯托下顯得白裡透紅。
定製的睡裙更是將她姣好的身材展現出來,若隱若現的洶湧讓她帶著三分的媚。
她原本就是清純一掛的小臉蛋,如今帶了三分的媚,一般男人看了都移不開眼睛,更別說林建修了。
林瀟瀟知道自己這張臉對林建修的殺傷力,這具身體的母親是林建修愛而不得的白月光,林建修收養她也是因為這具身體的母親。
“爸爸,人家害怕。”林瀟瀟聲音發軟,帶著恰到好處的顫音,猛地撲進林建修懷裡,順勢抬頭望他,眉眼間滿是無措。
眼底是三分真切的怯意,混著七分刻意流露的、全然的依戀,像迷路的幼獸,唯有他是唯一的依靠。
這樣純粹又脆弱的眼神,最是能輕易叩開男人的心防,將他心底的保護欲與佔有慾,一併勾出來。
林建修的動作下意識放軟,伸手愛憐地攬過她的肩膀,掌心輕輕覆在她單薄的肩背,低沉的嗓音裹著化不開的溫柔,輕聲安慰:“不怕,爸爸在這兒呢。”
依戀的眼神,柔軟的身軀在懷,林建修感覺屬於男人的佔有慾和保護欲,在這一刻被徹底點燃。
掌心貼著她單薄的肩,能清晰感受到她微微發顫的身體,懷裡的人溫順得像只受了驚的小獸,只依賴著他一人。
那點脆弱又依戀的模樣,輕易就揉碎了他心底最硬的地方,讓他只想把人牢牢護在懷中,替她擋去所有風雨,再捨不得讓她受半分委屈。
林瀟瀟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腔裡沉穩有力的心跳,還有他手臂傳來的、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,嘴角幾不可察地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,快得像錯覺,轉瞬便被眼底的怯意掩蓋。
她順勢往他懷裡又縮了縮,小手緊緊攥住他的襯衫衣角,指節微微泛白,聲音軟得發顫,裹著幾分委屈與依賴:“爸爸,遊戲裡面黑沉沉的,我一個人在遊戲裡,害怕極了。”
她的指尖不經意間蹭過他的腰側,帶著刻意的柔軟與依賴,眼底的依戀又深了幾分,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,像蝶翼般掃過他的掌心,惹得他心尖一麻。
林建修的身體幾不可察地一僵,低頭看向懷中人的臉。
眉毛細軟,眼尾微垂,連說話時微微抿起的唇形,都和當年的她一模一樣,連眼底那點脆弱的模樣,都復刻得分毫不差,甚至比印象中那人還要美上三分。
“遊戲是虛擬的,都是假的,別怕。”林建修的聲音低沉了幾分,帶著一絲自己都未察覺的沙啞,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臉頰,動作溫柔得不像話:“害怕就退出遊戲來找爸爸。”
林瀟瀟用力點頭,臉頰輕輕蹭了蹭他的掌心,眼底泛起細碎的水光,一副被他的溫柔徹底感動的模樣,聲音軟糯又真切:“我知道了,爸爸。我就知道,爸爸最疼我了。”
她抬眸看向他,眼裡的依戀幾乎要溢位來,可在他看不見的角度,眼底的水光瞬間褪去,掠過一絲清冷又冷靜的算計。
林建修看著她眼底的水光,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揪了一下,心底的佔有慾愈發強烈,連呼吸都變得沉重了幾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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