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建修又冷看了一眼緊閉的裡間房門,沒理會躲著不出來的林瀟瀟,抓起角落裡一根鏽跡斑斑的鐵棍攥在手裡。
“亦辰,跟我走。”
“爸,我們去哪兒?”林亦辰問道。
林建修咬著牙,一字一頓,眼神里淬著怨毒與算計:“去找林夏。”
“她能提前知道黑暗降臨,能讓國家那麼重視,手裡肯定有吃不完的物資、用不完的好處。之前她不管我們,那是她冷血。現在我們都快死了,她就算再狠,也不能真看著我們林家絕後。”
他摸了摸口袋裡那張早就記好的地址。
那是他之前費盡心思查到的、林夏現在住的別墅區方向。
為了尋找林夏,他可把這輩子所有人情都花光了。
“她住別墅,有保鏢,有吃有喝,我們卻在這兒像老鼠一樣等死。”
“這一次,我必須讓她認下我們。”
“不然,大家都別想好過。”
林亦辰聞言立馬跟上,林亦諾也跳起來大聲嚷嚷道:“爸,我也要去。”
林亦諾吵著要跟去找林夏,林建修不耐煩地揮揮手:“老實待著,再鬧把你嘴封上。”
林亦諾雖不甘,卻也怕父親的暴戾,最終還是被林建修強行按在門口,林建修叮囑幾句後,她才不情不願地跟著一同出門。
林建修終究不放心把性子毛躁的林亦諾單獨留在家,索性帶在身邊,只留下心思沉穩、性子軟綿的林亦安守家。
屋內只剩下林亦安和房間裡的林瀟瀟。
門“吱呀”一聲被帶上,又被林亦安順手拉了拉,那破朽的門框晃了晃,更顯單薄。
屋內瞬間陷入壓抑的安靜,只有窗外應急燈的微光透過破舊的窗欞,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。
林亦安深吸一口氣,沒再多想,轉身在雜亂的角落裡翻找起來。
之前有人留下的幾塊廢舊鐵板、粗鐵絲、幾根鏽鋼管,是此刻唯一能用來加固門窗的東西。
黑暗降臨後,木料早已變得鬆脆發軟,一撞就裂,只有金屬才能勉強擋得住不懷好意的人。
他搬起一塊沉甸甸的鐵板,踉蹌著抵在門框後,鐵板邊緣蹭到胳膊,留下一道淺淺的紅痕,他也只是皺了皺眉,沒放在心上。
擰鐵絲時,粗糙的鐵絲磨得他指尖發紅,額角的汗水順著臉頰滑落,砸在鐵板上,暈開小小的溼痕。
沒一會兒,汗水就浸透了他早已發臭的衣服,黏膩地貼在後背,勾勒出單薄卻挺拔的輪廓,連鬢角的碎髮都被汗溼,貼在光潔的額頭上。
就在他咬著牙,費力地將鐵絲纏在鐵板與門框之間,胳膊因為用力而微微顫抖時,裡間的門輕輕“咔嗒”一聲開了。
林瀟瀟走了出來,身上穿著她用積分悄悄兌換的乾淨的衣服,與這破敗骯髒的屋子格格不入。
她沒說話,只是靜靜地站在不遠處,目光落在林亦安汗溼的背影上,眼底藏著刻意偽裝的溫柔。
林亦安是林家最缺愛的孩子,作為老二,上有林建修的嚴苛,下有林亦諾、林亦辰的嬌縱,從來沒人在意他的感受,一句溫柔的話,一個親暱的動作,就能輕易擊潰他的心防。
。音聲出發有沒乎幾得輕步腳,前上走地腳輕手輕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