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緩緩地朝圍欄走了兩步，每一步都很慢，很輕，不像之前那樣沉重有力。
然後它在距離圍欄不到三米的地方停住了。
那雙白色的光團看著阿誠，看了很久。
阿誠伸出手，穿過圍欄的縫隙，朝那隻怪物伸去。
“爸，你別怕。你回來好不好？你回來……”
他後面的話被噎住了。
因為那隻五階怪低下了頭。
它的身體在微微發抖，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裡面掙扎。
外殼上的暗紅色紋路流動得越來越快，越來越劇烈，像是要衝破那層殼衝出來。
然後它的嘴巴張開，發出一個斷斷續續的、沙啞的聲音。
“……誠……”
阿誠的眼淚一下子湧了出來，整個人都在抖。
“爸，是我！你記得我！你記得我！”
五階怪的身體抖得更厲害。
那些暗紅色的紋路像是活過來了一樣，拼命地翻滾著、撕扯著，像是要把什麼東西從裡面拉出來。
怪物的前肢抬起來，伸向阿誠的方向，那截破舊的紅繩在燈光下晃了一下。
林夏的鞭子還握在手裡。
她看著這一幕，心裡像是被人狠狠攥了一把。
她打過那麼多五階怪。
她知道五階怪的身體裡可能殘留著一些人類的意識碎片。
阿誠還在喊：“爸，你回來！你回來好不好？”
那隻五階怪的身體顫抖得越來越厲害，暗紅色的紋路像無數條蛇一樣在它身上游走。
它的嘴巴再次張開，那個沙啞的聲音又響了起來。
“……跑……”
阿誠愣住了。
“……快……跑……”
五階怪猛地抬起頭，白色的光團劇烈地閃爍了幾下，然後變成了一種刺目的紅色。
它的身體不再顫抖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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