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死不休？”
“我們為什麼要不死不休？”
“沒有必要不死不休。”
他毫無波瀾的臉上掙扎之色越發嚴重，眼神從迷茫變成了堅定。
“滾出我的腦子，別想控制我！”
他大哄一聲，手中凌厲的劍光一掃而過。
林夏一直注意著他的狀態，劍光出現那一瞬間她就翻滾而走，那劍光沒有傷到到自己。
翻滾出去落地的瞬間，短刀已經握在了手裡，鞭子纏在左腕上，身體壓低，隨時準備迎接下一擊。
但他沒有追擊自己。
林夏看著他站在那裡，劍尖指向地面，胸口劇烈地起伏著。
前面林夏和他打了那麼久，都沒有見他喘氣如此急促。
臉上的平靜被打破，他的眉心緊鎖，下頜繃得死緊，額角暴起了一根青筋，像是正在承受某種巨大的壓力。
“滾！”他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，“滾出我的腦子！”
劍光再次掃過，比剛才那一劍更加凌厲，幾乎貼著地面斬出一道弧形的裂痕。
林夏再次側身避開，但這一次他的劍芒偏離了方向，那道能量從她身側掠過，砸在虛空的牆壁上，炸開一片刺目的白光。
他的目標不是林夏，但是目標是誰？
誰控制他的腦子？
那麼強的人會被控制嗎？
林夏握緊了短刀，站在幾步之外，做好隨時躲避的姿態。
他的身體在微微發抖。
握著劍的手骨節泛白，指節都在發顫，像是在用全身的力氣對抗某種看不見的控制力。
他低垂著頭，暗紅色的斗篷遮住了大半張臉，但林夏能看到他脖頸處的血管在劇烈地搏動，一下一下地，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裡面撞擊著要出來。
“你叫什麼名字？”林夏故作輕鬆的問，實際上全身上下都在緊繃著。
新世界就像個謎團，眼前這個人也許能得知部分的真相。
“我叫什麼名字？”
他抬起頭來，臉上掙扎之色更加明顯。
“我叫什麼名字？”
“我是誰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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