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曼青徹底收起輕視。
她不再說話，也不再看旁人。
可她的牌路，已經亂了。
一個人在賭桌上贏得太久，便會習慣別人怕她。
一旦有人不怕，她自己反而先怕了。
她出了一張五筒。
我沒有動。
又出一張七條。
我還是沒有動。
直到她打出一張北風，我才輕輕敲了敲桌子。
“碰。”
裴曼青臉色微變。
那張北風，是她故意留到最後的。
她想借此試探我手裡的牌。
我碰完之後，打出一張二萬。
裴曼青立刻槓牌。
可當她翻開補牌時，手指僵住了。
那不是她想要的牌。
我早已算過牌牆。
她以為自己在設局。
其實從那張北風開始，她便已經走進了我的局裡。
三輪之後，我推倒牌面。
“第五局。”
商會代表高聲宣佈：
“九姑爺勝。”
第五間賭場歸還。
裴曼青第三次、第四次、第五次向夥計道歉。
一次比一次難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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