鮮紅的液體猛地炸開。
我受驚飛起,翅膀撞上牆壁,羽毛落了好幾根。
門外,一個男孩還在聲嘶力竭地喊:
“那個男人再不滾,沈清棠就徹底完了!”
我氣得衝著門外尖叫。
滾!
你們才滾!
可我的叫聲又尖又急,傳到外面只剩下微弱的一點動靜。
第二天下午,陸景川高調登上直播訪談。
他對著鏡頭紅著眼說:
“我不要任何賠償。”
“只想讓他親口向我道歉。”
“只要他願意放過清棠,我可以永遠退出。”
節目組立刻向“神秘金絲雀”公開喊話。
可以遮臉。
可以變聲。
只要今晚八點到場。
訊息一齣,直播車直接堵到別墅外。
十幾支話筒擠在鐵門前。
“請問您是否威脅過陸景川?”
“沈清棠電影遭到抵制,您有什麼想說的?”
“沉默是否代表預設?”
彈幕刷得整個螢幕發白。
【今晚不出現,他就是心虛!】
【別再連累沈清棠了!】
【陸景川都願意退出了,他還想怎麼樣?】
距離直播開始只剩兩個小時。
沈清棠仍舊聯絡不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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