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棠抬起眼。
“粉絲不是違法的擋箭牌。”
門外，我正站在助理肩上偷聽。
聽見這句話，我立刻叫了一聲。
沈清棠偏頭看見我，朝我伸手。
“過來。”
我裝作沒聽見。
昨晚她答應給我一顆藍莓。
結果醫生打電話說我受到驚嚇，腸胃脆弱，只能吃小米。
騙子。
她從口袋裡取出一顆紅色漿果。
我立刻飛了過去。
剛落到她掌心，才發現那是一顆塑膠模型。
我愣了兩秒，一口啄在她手背上。
會議室裡的人全笑了。
沈清棠面無表情地收起假漿果。
“精神很好，不用擔心。”
下午，警方公佈初步調查結果。
陸景川的助理提交了聊天記錄、轉賬證明以及營銷公司的合同。
合同上明確寫著：
【製造神秘金絲雀話題，引導粉絲施壓，迫使沈清棠配合炒作。】
陸景川工作室仍在掙扎。
他們發聲明稱，所有行為都是助理自作主張。
可不到十分鐘，一段語音被曝光。
陸景川的聲音清清楚楚。
“別直接說那個男人是誰。”
“越神秘，網友越會替我們編。”
“只要沈清棠出來回應，我就贏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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