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飛的聲音從身後傳來。
他走進倉庫，風衣被雨水打得溼透，但腳步依然穩健。
他的金瞳已經完全亮起，在黑暗中像兩團燃燒的暗金色火焰。
他走到兩人身前，蹲下來看了看，然後站起來。
“精氣被吸乾了。邪物的手法，但和蘇晚晴之前用的養煞局不太一樣。這次更直接，也更粗暴，這女人果然不是善茬。”
“蘇晚晴呢？”
“自然是跑了。她來這裡不是為了交易，是為了滅口。
東西已經拿到了，她不需要再留著兩個知道她身份的人。”
陳飛的目光掃過倉庫後門……那裡虛掩著，門縫裡灌進來帶著海腥味的風。
“老三已經從隔壁省出發，天亮前能封鎖海城港。如果蘇晚晴想從海路跑，他會在碼頭截住她。”
靈貓把匕首插回腰間。
她的目光落在兩個泰G人身上，他們的身體已經消融得只剩皮包骨頭，但臉上的笑容依然詭異。
她忽然覺得有點冷。不是身體上的冷，是那種在黑暗中面對未知事物時脊背發涼的寒意。
“隊長，她到底想幹什麼？”
陳飛沒有回答這個問題。
他蹲在散落一地的美鈔中間，在一張鈔票的背面看到了幾個用手指蘸血寫下的字……是眼鏡蛇在失去意識前拼命留下的。
六個字母：BAI SHE。
白蛇。
陳飛站起身，金瞳裡的光芒緩緩收斂。他看著倉庫後門外漆黑的雨夜，沉默了很久。
“她在找什麼東西。”他終於開口，“姜萬里、邪物、聚陰陣、界碑碎片——所有的線索都指向同一個方向。
十五年前她就在海城佈局，不是為了錢，也不是為了權。是為了某樣藏在這座城市底下的東西。”
“什麼東西？”
“不知道。但值得一個潛伏了十五年的人如此大費周章…….”
陳飛頓了頓，雨水順著他的髮梢滴落。
“覬覦之物……絕不是什麼好東西。”
他掏出手機，在守界人頻道里發出一條訊息：
“蘇晚晴今晚可能跑。老三封鎖港口，老六監控所有出城要道，老七把她的照片發給海城所有計程車公司和網約車平臺。靈貓和我去追。”
訊息發出，全員響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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