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分鐘後，越野車停在海城大學女生宿舍樓下。
陳飛讓靈貓在車裡等，自己下車走到宿舍樓門口。
宿管阿姨正坐在值班室裡追劇，看到他愣了一下：“你是…….那個中文系的陳老師？”
“對。我來找一下顧清寒，她家人的電話打不通，有點急事。”
陳飛的笑容溫和無害。
宿管阿姨哪裡招架的住，不過出於職責所在，她還是猶豫了一下：
“你等一下，我打個電話上去。”
她拿起內線電話撥了顧清寒宿舍的號碼，響了幾聲後接通了。
“顧清寒？樓下有個陳老師找你……對，就是中文系那個……好，你下來吧。”
五分鐘後，顧清寒從宿舍樓裡走出來。她穿著一件藏青色的風衣，頭髮披散著，表情平靜，好像早就料到陳飛會來。
“陳老師，這麼晚了找我什麼事？”
“有個人今晚在酒會上問你。”陳飛直視她的眼睛，“一個叫中村的日本男人，自稱山本一郎的助理。”
顧清寒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。但陳飛看到了。她的瞳孔在聽到“中村”兩個字時，收縮了零點幾秒。
“我不認識他。”她說。
“他們認識你。”
陳飛往前走了半步，氣場十足。
“我不喜歡繞彎子。顧清寒，我不知道你和影流之間到底有什麼恩怨，也不管你想做什麼，但這些人現在在我的城市裡，帶著A級護衛，到處試探。
如果他們是因為你來的，你有兩個選擇。
第一，繼續裝傻，等我幫你把這件事處理掉，但你需要對我坦誠。
第二，繼續裝傻，然後被他們找到。我袖手旁觀。”
顧清寒瞳孔地震，沉默了很久。久到路燈的光線都開始模糊起來。
她抬頭看了看海城大學女生宿舍樓上方那一輪殘月，然後忽然問了一句：
“陳老師，你為什麼會知道影流？你到底是什麼人？”
“你在我課堂上旁聽了這麼久，你覺得我是什麼人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顧清寒的聲音很輕，但很認真。
“但我知道你不只是一個大學老師。你的某些反應速度、以及你上週生病的時間…….
這些都太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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